十四、骤雨(下)(贞操带play)(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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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宫人把太上的午膳摆了上来,多是些滋补粥汤,烹煮的清淡可口。
如此这般,纪宗瑜睁着眼瞪着帐顶,下体久久得不到抚慰,慢慢软了下去。后穴虽然难过,没有异物刺激挑逗,却也逐渐平复了。可到了傍晚,又是前插尿管、后塞玉势的上了淫枷,直到就寝才去了刑具。纪宗瑜已咬肿了嘴唇,几乎要哭出来,纪凌也只是抱着他亲了亲,其他的哪里都没碰。
纪凌坐在床沿,抽去他手中的书:“在看什么?”见是一本《格古要论》,斜睨着纪宗瑜,笑得不怀好意,“我还以为是春宫呢。爹爹好厉害,看这种书,也能看得春情荡漾。”
纪宗瑜哆嗦一下,脸上阵红阵白,只得由着儿子趴在身上磨蹭猥亵。只觉大腿缝儿里夹了根铁棍子,出来进去,胡乱捅插,把腿根儿的嫩肉磨得生疼。这么弄了几百抽,纪凌终于咬着他的乳`头射了出来,灼热白浊都洒在爹爹腿根儿处。
如此反复了数次,男形被他吮着,一点点滑向更深处,冠头的部分沉沉的压在阳心敏感。纪宗瑜呻吟一声,颤着手伸到臀缝里,却摸到一手湿黏。
就这么苦捱着,终于到了晌午时分。
他有午睡的习惯,纪宗瑜是知道的,可今天却气不打一处来。待要把纪凌推醒,可又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让他做什么,难道要央他来肏弄不成?待要自己抚慰,纪凌就在一旁,万一醒来看见父亲正在想想就觉得不堪极了。
后面说什么也不敢再用力,纪宗瑜强迫自己放松身体,不去想私`处的情况,拿了一本书来看。可是看了一会儿便走神,包裹在“守贞带”里的性`器,随着他的注意力时而软下时而硬起,把他磨出了一身虚汗。
这回他倒没食言,自己舒服过了,便懒洋洋摸出钥匙,慢条斯理的开了锁。淫具甫一松开,里面那物就直挺挺弹了出来,纪凌却不去管,只伸指进肉洞儿里,把黏糊糊的玉势抽了出来。
纪宗瑜不理他的揶揄,只冷冷的瞪视着他,可惜凤目之中水汽嫋嫋,并没有多少威慑力。
方才一进来,看见爹爹歪在床上咬嘴唇儿的撩人之态,纪凌就有些动性,这会儿赤`裸的肉身相贴、手摸着对方股间私`处,更是按捺不住,翻身压上纪宗瑜的身子,拿胯下的粗大家伙蹭着爹爹下`身。
纪凌知道他意思是赶紧把那东西解了,于是宽了衣裳钻进被里,将爹爹搂在怀内,便往他两腿间摸去。隔着“守贞带”,摸到那里果然半硬着,热乎乎一团拘在刑具里,后面则湿淋淋的,不知是融化的药膏还是其他什么。
父子的两根阳`具抵在一起,纪凌还故意拿龟`头互相顶磨,端的是猥琐非常,纪宗瑜用力推他胸膛:“你、你快解开——”
性`欲一起,尿道也变得敏感,被里头的异物磨得酸胀酥痒。有液体一点点的渗出来,循着尿管淌进床下的黄铜溺壶中。
后面一下子空虚难忍,那肉孔一时闭不严实,露出一线窄缝,空气钻了进去,纪宗瑜光裸的身子打了个激灵,后面顿时流出一股淫水儿,打湿了身下锦褥。
纪凌却好似没瞧见,笑眯眯把两人下`身清理干净,打了个哈欠,八爪鱼似的搂着纪宗瑜,竟一头睡了过去。
纪凌调整了下姿势,把硬的流水的孽根插入父亲大腿间:“现下还不行,怕是一解开了,我会忍不住插进你穴儿里去。那地方差点被我捅烂了,伤口若是再迸开,可不得了。”
纪凌过来时,看到父亲手握书卷,似乎读得入神;可细细一瞧,床上的人面色晕红,下唇上有几痕淡淡齿印,两眼含了水汽,落在书上的目光茫然失焦。
纪凌端起一碗粥,舀了些在小勺里,细细吹凉,喂到父亲唇边。纪宗瑜偏过头不肯吃,纪凌道:“爹爹莫闹别扭了,乖乖用膳,我就把你下面松开。”
纪宗瑜闭着眼,胸口起伏,终是屈服了,却不肯让纪凌喂,自己慢慢吃了半碗粥便搁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