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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周莘拿起手机开始翻通讯录：“我现在帮你联系我的同事，你还有什么需要我了解的吗？”

    电话接通前周莘安慰林鸾，和他说，会好起来的。

    林鸾点头。

    “如果只是外部，那有可能只是皮肤的问题而不是感染，但如果是内部，那基本上可以确定是感染，要用的也一定是这边的处方药了。”

    “好。”

    良久林鸾抬起眼，询问地看着周莘：“可以。”

    “好。”周莘于是将身子更往前倾，使得林鸾能和他平视，削弱了自己体型上的攻击性。

    “林鸾，我知道你觉得害羞，羞愧，难以启齿。如果你是向别人求助，他们确实可能会好奇，打趣。但是我是个医生。”

    “应该是在去马戏团的洗手间之后。我我本来是准备去剧院报道，但我去错了地方，来到马戏团的那个剧院，我那时候又比较着急想解手，就去了旁边一个环境不是特别好的卫生间。然后晚上回到家，我就觉得很不舒服。”

    林鸾感受到周莘手掌的问题，颤着气息说，好。

    “来这里的第二天。”

    周莘问：“你是什么时候感觉不适的？”

    林鸾的脸先是红透，然后又瞬间变得煞白：“我是男人！我——”

    周莘点了点头：“那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然后我帮你打电话。”

    林鸾一愣，呆呆地看着周莘，没摇头，也没说话。

    “什么？”

    周莘道：“我是个医生，在我眼里，你是需要帮助的人，你既然向我求助，那我一定会倾尽我所能来帮助你，你没有必要在我面前有什么隐瞒，也不要觉得，你和我说了实情，我以后会用异样的目光看你。”

    林鸾的第一反应是抽出来，但周莘并没有用力，只是手掌覆在林鸾手背上，林鸾反而没了强烈的抵触，动了动，又放回了原处。

    意识到自己语气太冲，林鸾又连忙改口：“对不起对不起”

    “那你能否确定痒的部位？”

    “好，我知道了。”周莘没有表现的错愕或者惊奇，就像他之前说的，林鸾是需要他帮助的病人，他不会施以任何偏见。

    林鸾点头。

    “或许这样，我问一些基本的问题，然后你来回答，不想说的话也可以摇头或者点头。”

    林鸾攥着衣角的手一直在用力，此刻都绷着筋络凸起，但林鸾的手很好看，十指纤长指甲圆润，也很符合他小提琴演奏者的身份。

    林鸾摇头，他听到拨号的嘟嘟声了，他突然抓住了周莘的手。

    然后那双手被旁边的周莘安抚性地握住。

    林鸾又开口了，但声音还是小的听不清楚。

    周莘道：“林鸾，相信我，放轻松。”

    “白带是正常的，也也没有异味，没有出血。”

    “除了瘙痒，还有一些别的异样症状吗？比如白带颜色，或者有没有出血。”

    说完后周莘没有催促，而是给了林鸾足够的时间考虑。

    林鸾垂着头，唇瓣动了动，是说了一两个字，但周莘没有听到。

    “最后一个问题，那次解手，你用的是前面，还是后面？”

    林鸾说：“都痒。”

    “能再具体一点吗，比如说是在吃了什么东西或者碰了什么东西之后？”

    林鸾张了张嘴。

    林鸾说：“就那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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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周莘安抚着解释，“我必须得问清楚，因为这样就能排除是不是由尿道感染引起的。”

    “不好意思，我刚才没听清。”

    “我说——”林鸾的音量终于正常，可马上又泄了气，那两个字几近委屈。

    “那里用来解手”林鸾垮着肩膀，认命般地和周莘实话实说，“我只有那天，前面也不舒服，所以用了后面。”他眼巴巴地看着周莘，像有什么碾过他的尊严，“真的就那一次。”

    “就是痒？”

    周莘问：“那我可以继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