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虞同欢,父慈子孝(攻主犯,触手从犯,受专注被害)(2/3)
为首的苏未如就是那个关键时刻当机立断祭起门派重宝的那一个,现在他也挡在众人之前,正气凛然的脸终于裂开了一丝缝隙,一不小心透露出许多真情实感,满满都是你他妈莫非神经病。
“你这穴也真是天生名器,”沈空晚自然也感觉到了这难得热情款待,舔弄着祁无长小巧耳垂毫不吝啬夸奖,“要怎么弄才会松?”
为首的鹤冠修士义正辞严侃侃而谈,明里暗里摆足了先礼后兵名门大派架子,望他回头是岸,早早把剑招解了让他们打扫战场,该收拾收拾该掩盖掩盖,你好我好大家好。
“”
沈空晚只是哂然一笑,论仗势欺人,他可比这苏修士早了上千年,于是他直接手一招一道恢弘剑势自九霄横贯而下,势如奔雷,电光火石直接轰在了这帮小修士头上,一片手忙脚乱惊叫声伴着无匹剑光如万千莲瓣在空中炸开化作漫天疯蛟病龙择人而噬,等最后一点剑势耗尽,方圆十余里郎朗浩空连半点残云也未留下,只留下一群惊魂未定的小修士躲在法宝光罩中战战兢兢看着他。
此时此刻他也只有后悔自己常驻山门,知道沈空晚不讲道理却不知道他这么不讲道理,同时更想咒骂问剑宗一万次,用屁股挑的徒弟挑出这么个神经病大杀器,活该被叛门而出镇派重宝几千年都抢不回来。
祁无长终于忍无可忍骂了一句,扭头邀吻堵住他那张该死的嘴。
念藤是两人烙印神念所出,心神相连,自然最知两人这事上心中所想,有它一意助力,其中舒爽极乐之处自是难以言喻。
“沉柯崖乃是紫霄宗三大论剑台之一,向来是紫霄属地,天剑主若有兴致论剑台上,紫霄宗自当奉陪,不告而来,划地成牢,这是何道理?”
哪怕早有心理准备,祁无长也不由有那么万分之一个瞬间真个想去死。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未如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犹未敢收了法宝,生怕这个神经病二话不说又是挥手一道杀招,他自己还成,跟着的人大半逃都没地逃。
“一片叶子都没长,莫非灵气都被你取了?虽然确实是难得的至精至纯先天之气,你也不该如此贪心,不早跟你说了要有当妈样吗,它是你腹中所出,让一让孩子又何妨?容它好好长大,日后才能好好对你尽孝。”
沈空晚倒是不在意他什么反应,反而关注点放在了其他地方,扫一眼快被淫藤覆盖成晶莹冰架的兽骨,不满地摇了摇头,一脸不赞成:
祁无长的神情难以描画,一时竟说不清是想咬死沈空晚还是咬死自己。
“闭嘴!”
难得佳人有意,沈空晚自然无有不从,扶住他脖颈深深吻了下去,尽享香唇软舌,只是唇齿交缠间抚摸祁无长渐渐放松腰身,他的思绪还是不由飘荡了开去,想起了片刻前紫霄宗人不得不含恨退去的情景。
但他显然绝对不是那种会为这么一点小事寻死的人,于是在沈空晚娴熟地搂上他腰身、抱起他一侧腿弯,毫不客气地插入他被操到一时合不拢的软烂后穴,也只是不爽地闷哼一声,任沈空晚就这么一边舔舐着他颈侧肩头一边肆意操干起来。被重重蹂躏得狠了的小穴还完全不听他意思,被折腾了半天,此时好不容易得了些温柔小意顿时一门心思倒贴了上去,层层裹住抽插肉棒,殷勤嘬弄,助他操得顺心。
淫藤也推波助澜,乐得服侍主人得趣,推着不懂事念主腰身一下下迎着抽插往上送,一时倒像是祁无长自己两腿大张为了为了求操急不可耐扭成了一道白浪,一口浪穴张着嘴滴着水追着薄情肉棒跑。
“天剑主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