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舔穴(3/3)

    谢阑不由自主抓着身下锦被,屈起的双腿软得几乎稳不住。那软舌不时恶劣地拍打硬胀的肉粒,撩拨得其下的雌穴不断淌水。舌尖刷过肉蒂根部,谢阑浑身剧烈抽搐,竟是泄了身,淋漓的淫水被尽数吮去,满室只余两人沉重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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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梁上元节长约五日,正月十三起,至正月十七结束。比起新春岁朝阖家团圆,上元方才是万人空巷的佳节。

    新皇登基,改年号天纪,大赦天下,故而今岁的上元节尤为盛大。

    洛京街巷长桥上遍搭千姿百态的灯架,琳琅满目,鱼游龙舞,万盏花灯潋滟,煌煌如昼。凤箫丝竹,钿毂香车,暗尘随马,明月逐人,火树银花城不夜。

    万家灯火彻夜不息,六街三市沿街目及之处皆是商贾摊贩,玲珑吃食、百戏杂耍一应俱全,商贩店家设下灯谜棋局供人解,以博个好彩头,更有碧瓦朱甍上秾伎美人凭栏而立,了望这洛京十里繁华。

    人们扶老携幼,结伴出游,举家出门逛灯市,更有成双成对男女的青梅竹马的少男少女、细水长流的老夫老妻相携赏灯,待嫁的闺阁千金亦可与准夫婿单独相约出门,放河灯,祈福签。

    正月十六,洛京旧俗,今夜走桥渡危,登城摸钉,称之为“走百病”,以祈求来年无病无灾。

    时至二更,灯潮璀璨,洛京玉带古月桥上熙熙攘攘,人潮涌动处走来两人,皆是富贵子弟的打扮。然而为首男子不过刚及弱冠的年纪,丰神俊秀,眉宇间却自是有一派不怒自威的气质,他身边的男子年纪稍长,身量却不若他,身着月白的直裰,却颇有些弱不胜衣之态,略带病容的面容也掩不住其温润出尘的样貌。

    两人皆是一身绫罗锦缎,通身的气派却断不会被认为是纨绔衙内。

    走桥的人多了难免有些挤挤挨挨的,眼见着便装跟随的侍卫被那火龙般提着灯笼的人流冲得七零八落,萧溟倒也不急,握着谢阑的手到了桥上玉栏旁。

    谢阑的手被寒风吹得冰凉,萧溟不言不语地握着,桥上挂满了玲珑花灯,灯火通明,却因着攒动的人流不算引人注目,宽大的广袖遮掩下更看不出萧溟的十指扣紧了谢阑的十指。

    萧溟看着夜色中灯火下谢阑明玉如水的温顺模样,晃了一下神,正待开口说什么,却是风起云散,清辉流泻,一盘冰轮光华乍现,使得满河灯火都成了簇拥着水中明月倒影的繁星。

    萧溟突地道:“你的字,广寒,是皇兄给你取的吗?”

    谢阑猝不及防地抬头,迎上萧溟的目光,随即便不动神色地移开了:“是的。”

    月色照涟漪,也倒映在萧溟的眼中。

    萧溟张了张口,想问是不是取自“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中的“玉壶光转”,肩头突地被撞了一下,萧溟侧过身,却只见一个雾鬓云鬟的玲珑身影消失在人海中。他转回身,顺着谢阑的目光,只见脚下一张巾帕。

    谢阑道:“想是特意落你跟前的。”

    萧溟皱了皱眉,没有捡起。

    谢阑却是松开了他的手,将那丁香色的锦帕拾了起来,展开一看,上面用水红的胭脂描着一句诗“梦惊破情缘万结路迢遥烟水千叠”,下面落着一行小字“十七亥时甜水桥畔”

    谢阑微微一笑,萧溟有些恼,从谢阑手中扯过那巾帕,扫了一眼,手一扬,那锦绢便飘落至桥下洛河水中。

    谢阑望向那随波而去的锦帕,轻声道:“你明日若是不去,怕那姑娘会很伤心罢。”

    萧溟板着脸,拽过谢阑的胳膊,生硬道:“今天是你生辰,把这桥走完,你来年好歹不会再这样病歪歪的,还要去大相国寺上香呢,快些。”

    两人的身形很快隐没在人潮中,纷纷灿灿如星陨的各色烟火在夜空中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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