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暴肏哥哥宫胞,失禁,擦拭肉花玩弄阴蒂到再泄一次,正攻出场(3/3)
伸手揽住他,谢阑却是推开了谢黎的手,自己一步一步地走了。
步履虽艰涩,背脊却是挺得笔直。
沐浴一番后,谢阑跪坐在床头,正艰难地用消肿的药涂抹下体,突听有进门的脚步。
将小巧的药盒塞入被中,下一刻帐幔便被拉开,花弄影有些不满道:“你去哪儿了?跟你的内侍随你进了御园你便不见了。”他鼻尖微皱,口气不似责问,却像抱怨,还带了一丝撒娇般的尾音。
谢阑回头微微一笑,:“我去了太极殿那边,他们怕是拐错了。”
花弄影坐到床上,状似无意地问道:“怎地洗澡了?”
谢阑低头“嗯”了一声,拉起被子,“外面有些热,我洗了满身汗好睡个午觉。”
花弄影见谢阑慵懒地抱着被子闭上眼,知他吃食茶水里都加了少量安神的药材,所以近日愈发易犯困,猫儿似的。
他本就是一只温顺的猫,花弄影心想。最是温顺的那种,连叫声都是软绵绵的。萧溟却还是不满足,即便从未使用过,依然强硬残忍地用最折辱的方式拔去他的爪与牙,将他囚于笼中,每日施舍着雨露恩赐。
然而猫即使拔掉了爪牙,依然能够轻盈跳跃,牢笼是关他不住的。
最后望了一眼阴影中的谢阑的睡颜,花弄影拉上了帐幔,流金般的春阳被尽数遮住。
※
洛京城外十里长亭,芳草连天,万家杨柳青烟里。
一人独坐亭中,脚边放着一只藤竹编制的箱笈。
他面容清隽秀气,看着约莫二十出头,身着书生青衫,此时正放目远眺官道尽头。
不多时,官道上远远可见的一人一马疾驰而来,那人不由惊喜地脱口道:“阿翎!”
来人约莫十六七岁的年纪,一袭窄袖劲装,衣摆在猎猎风中翻飞,背负竹笠,长剑白马如流星飒沓,真真是少年侠气,神采飞扬。
待到长亭边,少年轻勒马缰,因着速度太快,白马人立而起。他却是一个翻身,靴尖在马背一点,飞鸟似的轻盈跃至青年身边:“陆大哥,久等了。”
见他发际细碎的头发汗湿,蜷曲地贴在额上,白净的脸也被日头晒得有些发红,青年嘴上道:“秦少侠,明明带了竹笠,怎地不戴上?”面上却满是久别重逢的欣喜,伸手去帮他牵那匹马儿。
少年解下腰间水壶饮了一口,擦了擦嘴道:“遮着视线,我嫌麻烦。”却也乖乖从背后取下戴上,“陆大哥,你到了多久了?”
青年拉住辔头道:“我五日前到的,在平江客栈安顿下来,本料你昨日会到,结果太后回京,封了官道。”颠了颠背上竹笈,“今早出城接你,只是到城门方知还有些妃嫔陆陆续续回宫,官道要封到午后,便转悠着去买了点缺的药材。不过那曼陀罗只有回春堂方有,今日他们没有开门。”
秦沧翎点点头:“嗯,的确约莫午后官道解禁的。”
日头已是西斜,两人聊着分别这些时日里的见闻,在城门关闭前赶至城墙下。
秦沧翎望向南城城门口,那里人群聚拢,挨个由守卫的官兵盘查。
好几辆装饰华贵的马车停在城门口,明显载有女眷。
秦沧翎有些不解地问道:“怎的有如此多高门大户的车架?”
陆英道:“宫中前些日子传出消息,要为坤极宫选主呢,这不,各家贵女都往洛京赶,当不了皇后捞个贵妃娘娘当也是好的,皇城军巡逻都更严了。”
秦沧翎道:“可是先皇才刚刚新丧,怎的现在就选秀了?”
陆英取下竹笈,打开拿出官碟:“因为今上如今连一个妃子都没有啊,去年兵围洛京死了那么些个皇子,除了今上,只留了个五岁的六皇子,自然是赶紧让皇帝取个媳妇儿生个太子稳固国祚。”
秦沧翎挑了挑眉:“一个妃子都没有?”
“嗯,今上好像才刚满二十,以前在宛郁那边驻守,也没有娶妃。”
轮到两人时,官兵见是不久前出城的那个书生带着一个半大少年准备进城,没有太在意,然而因着少年腰佩的那把明晃晃的长剑,虽一看便非凡品,还是在检查了两人官碟后仔细盘问了一番,方才放行。两人随着人流进了洛京。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