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上 回忆,昏暗书阁被弟弟与萧溟凌辱,威胁卖到妓院,被迫口交(3/3)

    李祁殷是被突如其来的撞击声惊醒的。

    今日是李祁殷母后端木锦瑟的祭日,已是过去了十年,李祁殷几乎连她的面目都忘了,然而每逢此日,他都会尽量寻上一处无人打扰之地独自待上一整天。

    他挑了一处隐蔽之所。此处偏僻,半月才有洒扫的宫人来一次,两栏书架上堆放着密密匝匝挤挤挨挨的晦涩书册,入口处被一大堆半人高胡乱堆积的陈旧沉重的书简掩住了。不若透过缝隙查看,难以发现后面还有长长一段空间。他前些时日偶然间发现了此处,今日便翻入书堆后,拖过了一架有些破的躺椅,仰倒在其上看书。

    却终是春来不是读书天,李祁殷不知不觉便睡着了。被吵醒时,听见竟是从书架的缝隙中传来的声响,却并未动声色,透过架上细长的缝隙窥向声音来源。

    明亮的天光在此处已被滤得昏黄柔和,声音传出不远便被堆积如山的书页吸收得干干净净。

    隔壁有三人,李祁殷一看便认了出来,是今日早晨的四皇子萧溟,他的伴读谢府二少爷谢黎,与二皇子萧聿的伴读——谢府的大少爷谢阑。

    这三人难道不是已出宫游玩了吗,却为何在此?

    刚刚的声响似乎是谢阑摔倒在地,李祁殷只见萧溟坐在一张高桌上翻看一本书,修长的腿摇晃着,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谢阑的狼狈。谢黎从谢阑身后走向他,却是在谢阑撑膝起身时狠狠一踹其膝窝,让他再次扑倒在地。

    李祁殷皱了皱眉,在洛京这么多年,他自是知晓谢家那点拿不上台面的腌臜事情。一个由继后同胞妹妹所出的侯府嫡子,与一个父亲不知和哪个妓女偷欢所生来历不明的孩子,兄弟两人在外人面前并未有阋墙隔阂的样子,看着现下这个场景,这些不过都是表象罢了,李祁殷倒也不曾吃惊。

    更吸引他的是四皇子萧溟。

    萧溟放下了手中书册,打量着跪在地上头颅低垂的谢阑,眼中带着兴趣盎然的天真般的残忍,几个时辰前那个爽朗撒娇的少年仿佛是这人身上割裂出去的什么东西一样,不复存在。

    萧溟与谢黎的母亲是同胞孪生姊妹,四皇子与谢黎这个表弟同岁,一向亲近胜过他的那些同父异母的亲兄弟们,然而他与谢阑这娼妓所生的庶子却是没有任何血缘,只因着姨父永安侯谢珩止唤他一声表兄罢了。

    视线转向跪在地上的人。那人他自是知道,萧聿的侍读,与他同一书院,学问好,先生们都甚是喜爱他。然而平日里他几乎不太说话,永远低垂着眉目随在二皇子身旁,却几乎没有人会忽视他,只因这人生得太过于好看,与萧聿一起,只会让人联想到那琼花玉树,寒木春华等等一系列美好的词汇。

    然而李祁殷知道,谢阑并非如看上去那般冷然疏离,其实是包裹的一层薄冰,稍微抹去便会融化出内里温柔的柔软内核。他曾见过萧聿谢阑两人在一池春水边说话,谢阑望着神采飞扬的萧聿,眸中似乎也盛着一泓刚刚打捞出的涟漪春水,温柔而专注。风吹过,纷纷扬扬的花雨缤纷,落了两人一头一身,萧聿毫不在意地笑着,任凭谢阑给他摘下躲在发冠中的花瓣。

    萧溟翘起二郎腿,这个角度让他轻松地用靴尖挑起了谢阑的头颅。绣着麒麟纹样的黑缎鞋面衬着那白皙尖削的下颔,扫视着谢阑不住颤抖的单薄身形与鹿一般湿润的眼睛,萧溟薄唇一勾,翻过一页书册:“自那日后,我是百思不得其解,寻了许多书籍也未找到有所记载此等奇闻异事。最终却是去了追仙阁玩乐时,晚娘子来伺候我的时候,我与她聊起这些,她倒是知道不少,”他俯下身,两颗尖利的虎牙露了出来,“道是这类人若是生在大户人家,大多数刚刚出生便掐死了,穷苦人家的也被当妖物从小圈养起来,七八岁时便会卖给那些个有手段的春楼娼馆,调教后供有怪癖的欢客玩弄。”

    李祁殷只见谢阑抖得几乎跪不住了,萧溟的目光活像望着爪下无法动弹猎物的狼,其中满汉恶意的盎然兴味愈发让人头皮发麻。

    轻捷地跳下了桌,萧溟大剌剌地解开了腰带:“听说这种人本就是生性淫荡,到了一定的思春年岁便日日想着与人交欢,仔细调教后在娼馆里都是最为下贱的,今天就让我见识一下你的天赋异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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