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春宫入画,双乳穿环,花唇穿环,阴蒂穿环,潮吹失禁【2k5彩蛋,酒后被萧弈强暴开苞】(2/3)
林崇言撩开谢阑垂落在颊边的长发,取了张巴掌大小沸水煮过的薄棉布,蘸着酒液在谢阑胸口两处细细拭过。
“有劳尹庄主,一切准备之事这些个奴婢可有怠慢之处?”
林崇言手已经探向谢阑下身,修长的手指沾满了温热的酒液,大花唇裹缠着粗硕的淫具,几乎成了薄薄的一片,稍稍剥开,便见得柔嫩的小肉唇充血外翻着,紧紧贴着浮雕上光滑层叠的龙鳞,林崇言小心地用指将其挑起,缓缓揉捏着。
烛奴神志不知是醒是昧,头颅低垂,墨黑的长发遮住了面庞。唯有蜡油滚落时,这人方才微微颤抖,双穴抽搐着绞缩,小口小口地挤出又一股淫液。
尹七情喉头动了动,提起了笔,却又放了下来。
喉间发出一声痛楚的呜咽,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中滚落,林崇言却丝毫没有怜惜之意,捻着那环开始拨弄着转动,以防血肉粘连。
谢阑抬起头后露出的脸庞与尹七情所想象大为不同,美人面自是不必说,却无他所以为的妖冶,淌满泪水的面庞柔和而温柔,眼角一片绯色的晕红,神情脆弱至极,却在如此境况下荡漾着透骨的风情春色,口唇间绑着一只玉势,直插入喉中。
林崇言点了点头,将谢阑足上几乎燃烧殆尽的红烛取下,复又解开勾缠在柱后的绳索。烛奴那双修长玉白的腿无力地滑落而下,因着太久的绑缚已是失去了知觉,只能微微打着颤。
他掐起谢阑的下巴,见谢阑似乎清醒了一些,便冷笑着甩开。身后小内侍将盘内精巧的工具一字排开,取出一只小盏,从琉璃瓶中倒入了馏过烧刀酒液,漫过大大小小十数只在盏底闪硕着淫糜光泽的银环。
一名小内侍手托红木盘随林崇言入了内殿,见尹七情站在谢阑身前打量着,林崇言微微一笑,也许他本是个不笑之人,这一笑直笑得尹七情只觉浑身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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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七情转过脸,轻咳一声,绕回案几之后:“林内司手下自都是伶俐之人,这便开始罢。”
尹七情微微蹙起眉,他总觉得这张脸似曾相识。那呼之欲出的答案抵在喉间,中间却淹没着太过久远的时光,仿若想要看清河床下沉睡的脸,手指点出的圈圈涟漪模糊了视线,愈发想要抓住却只能愈发看不真切。
林崇言熟练地将其在烛火上燎烤至金红,复又浸入酒液中。“滋”的一声,盏中腾起混杂着浓浓刺激酒味的白汽,林崇言却是无动于衷,一手二指捏住那被酒液沾湿后微凉的娇嫩乳首,轻轻搓揉着,当着谢阑的面,另一手娴熟地将那尖针刺穿乳尖,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双指一收,“嗒”地扣合。
林崇言用镊子夹出一只小环,火光下,尹七情看清了这环的构造——环身并未闭合,断口处尖锐如针。
血丝从伤处渗出,谢阑下意识地扭动腰肢,却忘了穴中铁铜所制龙阳的可怕,刺状的肉棱虽不至于伤到这两口美穴,挣扎间却能剐弄到整只淫窍中的每一处软肉,骚点上被狠狠扎碾而过,这一动简直让谢阑被自亵得浑身发软,复又跌坐在两根龙阳之上,甚至将那淫器入得更深,直撞上了膣腔深处的肉环,宫口奄奄一息地含着蕈头吮吸着。
李祁殷特意下的令,让他清醒着看着自己这具淫贱的身体是如何被一点点施加肉刑。
林崇言如法炮制地顺利给第二只乳首也穿刺上了乳环。在淫药中调教浸淫的身子敏感得一塌糊涂,痛楚被放大了数倍,谢阑已经很久没有清醒过了,今天的药中却没有使人神志昏沉的方子。
林崇言却没有给他缓解的时间,将绳索抛过柱月梁再一扯,谢阑闷声痛呼,双腿便被提起分开,身体残忍地折起,私处因着这姿势暴露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