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第二卷完结 双龙/射尿/踩穴/木马/走绳,慎,【彩蛋 逛青楼1】(2/2)
谢阑穿着素白的里衣,双颊上尽是烧出的潮红。伸出的那只供探脉的手臂上,青紫淤痕斑驳交错。
李祁殷见得那双修长白皙的腿间夹着两片嫣红肿大的肉唇,那后穴如一圈肉嘟嘟的小嘴不住翕合着。
当两人终是折磨够之时,谢阑已经昏过去了。林崇言吩咐手下准备浴池,将谢阑里里外外地清洗了一遍,便是长发上皆是凝着干涸的精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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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祁殷在那木马上一踢,机括运转,木马猛烈地摇晃起来,那两根阳具竟是随之开始旋转抽插。谢阑呻吟着,两只濒临极致的肉穴被疯狂地捅弄,每次都将人直接插上高潮。
李祁殷手一松,谢阑身子一坠,两根性具“噗呲”一声便长驱直入插进了体内,前头的那根直接钻开宫口捅了进去,软毛遇水奓开,扎刺着最为隐秘羞耻难堪的淫肉,整个阴腔下意识地死命收缩,却被刺得又酸又痒,谢阑双眼翻白,一粒尤其尖锐的疣突抵着后穴阳心,肿胀的阴唇与阴核在马背上挤压着。因着双手反绑,深入的刑具使得不借助外力想要摆脱都是妄想。
谢阑无神地任由李祁殷以把尿般的姿势将他抱上木马,那两只木质的阳具已经抵住了两只肥肿不堪的穴眼,淫液将蕈头染得色深了几分。
此番后谢阑再次发起高热来,额头摸上去都烫手,李祁殷传了太医。
两腔淫窍中灌满了精尿,将小腹撑得微微隆起,如同怀胎三月,萧弈以脚跟碾压着,那肿胀得相互挤压的湿红肉唇间呲呲地吐出白浆,后穴亦是地泄洪般将那堵在其中好些时辰的肠液浊精泄出。
第二日夜间,萧弈与李祁殷来到这座暂时安置谢阑的寝殿,只见到了满地沉睡不醒的内侍,那太医与学徒,连带谢阑已是消失的无影无踪。
萧弈脸色阴沉,李祁殷倒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那两口淫窍,啧啧赞叹:“不愧是名器。”
新来的这个太医倒是个好手,几剂药下去,那太医守着熬了一整夜,烧便退了一大半。
那木马雕得栩栩如生,马鞍上却是凸出两根粗长到骇人地步的假阳。
也许是谢阑已经无法出声使得两人感到无趣,竟是在殿中挂上了一根二指粗的麻绳,强迫谢阑骑跨在其上。那麻绳高度恰巧勒入肉唇之中,摩擦着肿胀不堪的前后两只穴口,李祁殷更是恶毒地用一根绦子穿过小肉唇上的银环,娇嫩的肉唇被迫裹缠在粗粝的麻绳上。
大小花瓣软热地贴黏在脚底,萧弈恶劣地以脚趾在那肥厚的肉唇中翻搅,夹扯着那肉乎的蒂珠环,失禁的潮液便从趾缝间溢出。
肿突的尿孔在马背上来回磋磨着,喷洒的淫液将鞍辔都浇得油光发亮。
那两根阳具,前的那根从上至下生满着微微扎手的软毛,后者却是遍布疙里疙瘩的疣突。
“操!”自己方才竟是被这骚货的贱穴吸得丢了魂般直接泻了身,萧弈扯住谢阑的长发将他拖拽下床。谢阑已是几乎昏迷,从湿透得一塌糊涂的床榻上被粗暴扯下,仰倒在地,手依旧被反绑在身后,双腿淫荡地大开,唇边嘴角白浊业已干涸,只那牝穴依旧疯狂地蹙缩着,竟是还在不断从那尿口中一阵阵地潮喷着。
萧弈犹不解气,一脚踩上那抽搐的牝穴,将那湿腻的肉花踩得唧唧作响,夹杂着浊液淫糜的黏腻声。
来的是个新太医,身后跟着一个提药箱的年轻学徒。
李祁殷翻身床,走向一侧那架木马,笑道:“殿下何必气恼?用这木马给这淫奴松松穴不就成了?”
萧弈嗤笑一声,将谢阑扛上肩,走向那木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