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一(2/2)

    两年后。

    江慎前几日同一些上京子弟喝酒，在外留宿了一晚，估摸着是玩到了什么宝贝玩意儿，竟接连几日都有些魂不守舍，夜夜地外宿。程芳寅本不怎么在意，只稍微提点江慎注意一点，不料江慎还非得拉着他同去，程芳寅拗不过，只得答应他。

    程芳寅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估摸着才十六七岁的年纪，脸自然是花儿样的美貌，只是眼里闪着世故，怎么看怎么和那张清白纯真的脸蛋不符。胸脯袒露着，年轻的身体紧紧贴着程芳寅，在两个成年男人面前仍显得游刃有余，显然已经是个中老手了。

    江慎也觉得有理，便不再急慌慌地拉扯他，只是嘴里还在说着：“程兄，你一定要试一试，才不枉我们来这一趟祁京。”程芳寅心中不以为然，嘴上却还是应下了。

    总而言之，如今的祁京，是越禁越盛，已成了淫逸的天堂了。

    程芳寅挥挥手让小蝴蝶退下。等小蝴蝶不情不愿地走后，江慎像是再也耐受不住一般，拉了程芳寅便要去寻他那珍奇，程芳寅扯住他道：“江兄你稍安勿躁，你不是已经交过定金了？何必急在这一时，明日罢，明日我陪你去。”

    这种违反律条的行为，经由上京一些权贵的打点，加上又有油水可捞，祁京的官员们便也睁只眼闭只眼，到如今竟成了一种风尚了。哪户房家没有清女，倒成了异端；哪个学子不玩上一玩，也成了榆木脑袋的书呆子。

    原本二人都是租住在城东的小蝴蝶家。小蝴蝶也是祁京的清女中颇负盛名的一位，江慎还使了些见不得人的手段才住进来。程江二人都是年少体盛，平时玩得凶，三人共赴云雨的次数也不在少，也得亏小蝴蝶经验丰富，架得住他们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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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芳寅抬眼看了看江慎，嘴角牵了一下，也不对他说什么，而是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怀里摊着的女人的雪白丰腴的胸脯，引得那女人“哎呦”一声，嗔怪地看了程芳寅一眼。程芳寅捏着女人的下巴便吻起来，江慎在一旁焦灼地看着，也不打断。

    女人被吻得七荤八素，程芳寅倒是神清气爽，调笑地对女人道：“小蝴蝶，你江爷要拉我去别的房家，说没见过那样好的清女。你说这怎么办才好？”

    小蝴蝶登时耳聪目明起来，细长的眼睛瞥着江慎：“江爷，小蝴蝶伺候你的时候您还说我只应天上有呢！这才出去睡了野女人几天，就忘了我小蝴蝶的好啦！”又转过头来甜腻地对程芳寅道：“还是程爷知道疼人，小蝴蝶一定尽心尽力服侍您！”

    “程兄，你务必要信我！”江慎满面红光，分外激动地对程芳寅道，“这、我简直没有遇见过这样好的货色！”

    程芳寅的祖父是上京的左相，位居一品，地位显赫，他是嫡传的三代孙，在一众上京子弟中颇有威严。江慎是他来祁京后，在厚学堂认识的学子，也是户部尚书的次子，地位虽不及程芳寅，但是读书认真，学识丰厚，程芳寅常常与他一起。

    程芳寅先是听得呆愣，然后便冷笑起来，“哈，我爹让我来这里读书，说这里是个好地方——果真不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