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无所不用其极的金主(下)(虐身虐心慎入,彩蛋甜肉)(3/3)

    他的手越勒越紧,陆羽昭翻起了白眼,痛苦的抽搐着。他张开嘴巴,喉咙里发出呜噜唔噜的声音,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秦尧与他对视,脑海里闪过一个冷酷决然的冲动,想一鼓作气掐断这条细脖子,死了,自己陪他一起死!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他松开了手,站了起来。

    陆羽昭捂着自己的脖颈,大口大口的喘息。濒临死亡的痛苦使他止不住的战栗,并且涌出生理性的眼泪。

    秦尧一靠近,他就拼命的后退。背后是结实的椅背,退无可退,他只好尽可能蜷缩起身体。因为要做出怀孕的姿态,穿的是丝绸睡衣,现在柔软的布料一半挂在了手臂上,一半被他压屁股底下,全无遮挡作用。秦尧一手揽着他的后背,一手在他身上游移,身躯因为害怕而绷紧,细腻白皙的肌肤冒出了鸡皮疙瘩。

    “阿尧”他可怜兮兮的、笨嘴拙舌的,冒出两个字的祈求。

    “嘘,陆叔,你闭嘴。你要是再说出什么话,我可能真的会掐死你。”秦尧将食指按在他的唇上,自己则倾身上前,吮吸陆羽昭的后颈。

    还是属于这个人的清淡体香,洗得那么干净,就等着他来操呢。他下面早就硬了起来,性欲逼得他头脑发热,手上没轻没重,一会儿掐一会儿拧,挺着下身在陆羽昭腿中间蹭。

    陆羽昭不明白他想干什么,疼,并且怕。他夹紧了腿,不住把秦尧往外面推,秦尧轻松的制住了他,两手绑在一起背到身后,拍了拍他的大腿,粗暴的拉开。

    “这会儿装什么纯?骚货,你不是就想着挨操吗?!”心中有一头暴虐的野兽在冲撞,急于得到释放,他变得满口粗语,“怀孕,生孩子,你就不怕生下来一个怪物吗?你他妈是男的是女的你就生孩子?啊?”

    陆羽昭被这话羞辱得眼眶通红,嘴唇颤抖。

    秦尧眼前一阵阵发黑,唯见这人唇瓣红的鲜艳,他摇摇晃晃的,扑到陆羽昭身上,吸他的嘴。

    咸苦的,有泪水滋味,可他觉得甜,没命的摄取。

    陆羽昭拼命摇头,呜咽不止,他想说不要孩子了,再也不要孩子了。可秦尧吸得他舌头发痛,嘴唇破了,一股鲜血的铁锈味。下面一个冰冷的物体抵到了腿间,危险的往里钻探。

    “唔!”他猛然发出闷哼,那个插进去的是酒瓶,刚才放在桌上的细长颈红酒瓶,越到后面越是粗大。

    秦尧一点点往里插入,野兽似的,喷着气息,“是这儿吗?是这儿想被搞了对吧,我满足你。”看见陆羽昭摇头,他又道:“对了,里面还有一个小怪胎,我用酒瓶子把他捅出来怎么样?省得这怪胎生出来是个白痴,叫人笑话。陆叔,你真傻,你怎么能生孩子呢?你他妈怎么敢说这句话”

    近乎轻柔的呢喃,伴随的是毫不留情的进犯,酒瓶捅到瓶颈下面,陆羽昭被迫的、可笑的大张着双腿。那个紧致窄小的地方被撑大,撕裂的疼痛使他脸色惨白,汗泪滚滚。他伸长了脖颈,无力的摆动,忽然爆发出一道沙哑变形的惨叫。

    秦尧以前去乡间玩耍,看到过死去的天鹅。躺在干涸的河床上,翅膀盖着脑袋,两条细腿绷直,风一吹那柔软的羽毛就飞散了。现在陆羽昭的样子正让他想起当初的情景,当初他多大?不记得了,只记得似乎为那死去的生物难过了一会,可是现在他却一点没有手软。

    红色的液体滴落,将沙发垫濡湿,染色,仿佛是血,也仿佛是酒液。

    秦尧终于忍受不住剧烈的头痛,狠狠捶了几把脑袋。后面的记忆很模糊,他大概是跑了,冲出客厅,自己开车去医院。而陆羽昭双手被绑在身后,双腿大张,下体插着一个酒瓶子,就这么躺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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