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努力补偿的秦尧(2/2)

    苏白韵气呼呼的，“我才问你干什么。半个月不见人影，还不接我电话，你是失忆了还是怎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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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什么都没有了，不缠着你了，再也不会缠着你了”他紧张的呢喃，好似生怕秦尧会过去。

    走着走着，旁边一个人拉住了他胳膊。口罩鸭舌帽，全副武装的，瞪着他道：“秦尧！消失了这么久，你他妈的在这里玩啊！”

    苏白韵一听生病也作担忧状，“生的什么病，严重吗？我跟你说你照顾病人也不能这样，这段时间赵姐找你找疯了。之前的戏都要宣发了你不会不知道吧，哪儿有人像你一样动不动玩失踪。”

    秦尧玩失踪是真的有隐退的心思，听苏白韵唠唠叨叨却想起了别的事。那段时间电视上放陆氏破产的消息，他守着电视看新闻，直觉不对，特意开车去法院去等人。后来又一路跟着陆羽昭去了江边。为什么呢，因为知道这人是这样性格，又敏感，又果断，下主意的时候不吭声，吭声的时候一切为时已晚。

    陆羽昭摇头，又看了眼楼下，嘴角弯弯露出点微笑。阳光将他的黑发染上光晕，空灵的好似在做一个梦。

    秦尧才发现这人是苏白韵，两人大眼瞪小眼，苏白韵把他往偏僻的地方拉。]

    陆羽昭反应过来，立即开始撒泼打滚的挣扎。

    秦尧心如刀割，无力的抬起手，轻声道：“我不过去，你下来，我保证不过去好吗？”

    之前苏白韵误以为他吸毒，对他看顾的颇紧，想来这段时间十分担心。秦尧良心发现，犹豫着解释，“在这里照顾一个生病的朋友，没顾得上。”

    秦尧听着楼下的欢声笑语，头都要炸开了，脑海中出现陆羽昭跃下的画面，只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坠下去。磕磕绊绊的劝说道：“陆叔，你知道这些人生病了，他们好不容易才有机会享受这个美好的下午。你不能跳，你跳下去了，他们会怎么想？”

    他认出来了吗？认出了？没认出？出了病房后，两个念头一直在交缠。自己这么快就出来了，也许他没看清楚吧。没看清楚就好，这样他就不会难过了。可是也许不是这样呢，也许，他有一点愿意见自己呢？

    陆羽昭呆呆的，全然没想将自己的痛苦加诸在他人身上，要是他七窍流血的死在楼下，确实会成为某些人一生的噩梦。秦尧趁他愣神的功夫，猛地扑过去，拽住两腿将人抱下来。

    “陆叔，你你站那么高干什么？你下来，快下来。”

    秦尧站着不动，说：“有什么事？”

    他推开身旁阻拦，旋身折返，一连撞到几个人，到了病房门口心头一跳，嗓音都发颤。

    陆羽昭颤颤巍巍爬上窗台，单手扶着玻璃，好似踏在一片空茫中。白色窗帘飘飘荡荡，将他身体半遮。他满脸泪水的回过头来，看见秦尧，愈发往外退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