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概括无能(2/3)

    “还有之前你母亲所说的话。”

    秦尧将额头埋在陆羽昭的颈边，第一次感到这么无助，仿佛两个人离得越近，距离就越是遥远。他眼底生出水意，渐渐控制不住的冒了出来，化作眼泪流淌到陆羽昭的颈窝中。含糊不清的请求道：“对不起，是我的错你能不能别离开我？”

    手上却碰到了一张纸，贴在门上，一笔一划写的十分工整，说他出去一会，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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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尧听见了，也听明白了还是不说话，像是仍旧在赌气。过了一会，他向陆羽昭的腿弯一捞，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为了让秦林容平静下来，不再像个骂骂咧咧的疯子，秦尧撒谎说他跟陆羽昭并没有关系，两人手拉手走回来，也只是巧合。

    要是这还怀疑自己跑了，真的只能怪他自己眼神不好。

    秦尧再进房间里，发现里面虽然搬得空荡荡，不剩什么东西，手机倒是摆在桌子上。

    秦尧心里一咯噔，立即坐起来表白：“她说的什么我都不在乎，我说过了，以后只在乎你。就、就算我们有血缘上的关系，我也会好好守护你一辈子。”

    秦尧垂着眼皮，低不可闻的嗯了一声。

    安静的夜晚，莫名有些湿意，像是人心底无法甩开的疲惫。

    为了防止他看不到，特意贴在门上，那么大的字。

    陆羽昭回来的时候，怀里抱着一个盒子。因为屋里停电，他走得磕磕绊绊，生怕摔倒。结果没两步就伸过来一双手臂，把他抱住了。秦尧抱得很紧，像要把他勒在身上，特别委屈加焦虑的问：“你去哪里了？？”,

    陆羽昭像抱孩子一样把他抱着，闻言拍了拍他的背，“你就只有这话想对我说吗？”

    到了陆家后，屋子里果然没人，黑黝黝的不见丝毫动静。秦尧心底一慌，差点滑坐在门口地上，镇定了一会后，反身准备出去寻找。

    陆羽昭由他抱着，没有反抗。

    说出来还是有些别扭，秦尧不知道怎么理清复杂的心情，唯一害怕的是陆羽昭再次离开自己。他想他们又没有干伤天害理的事情，又没有夺取任何人的东西，未来两个人绑在一块，那也是心甘情愿的。如果真的要算乱伦的话，大不了以后自己永远不越过那道防线。原本他就是这么打算的，他可以忍着，相信自己做得到，结果却冒出这么一场意外碰面。

    秦林容用轻蔑的眼光看他，“你真把我当成傻子了，要是连这一点也不确定，我还配做你妈吗？别给我扯有的没的，赶紧离开那个人渣！”

    白天的话题对他们来说过于严峻，谁提起来都很困难，唯有捂住眼、塞上耳朵，在心里蒙一块厚厚的布，才能假装若无其事的继续相处着、拥抱着。然而因为两个人流淌的血脉，每一秒在一起的时光都充斥着罪恶。

    “房东把电闸拉了，所以我去买一点蜡烛啊。”陆羽昭无奈的给他解释：“我不是留了字条说一会回来吗？”

    秦尧一点也不想解释他跟陆羽昭的关系，因为那是属于他们两个的，跟别人没有半点关联。在他的心里，家庭、过往，已经随着邻居周爷爷的去世而消散，现在面前的不过是每个月来要钱的赌徒酒鬼。本质上他希望她活的干净一点，现实中希望她永远不要出现在自己面前。如果她的出现还要提醒自己跟陆叔存在一层血缘关系，那她就更应该永恒的消失。

    再去找陆羽昭，已经到了夜里，他几乎跟母亲吵了一个晚上。开始是想要好好说的，后来发现这人根本不听，一味的哭闹，他也就不说了。开车将人送回家后，他急不可耐的来到陆羽昭租的房子这里。走的时候忘记给他叫车，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回去的。

    秦林容第一次发现儿子如此陌生，像是跟她毫无关系的一个年轻人。略有些迟疑的说，她要为他们母子两个讨回公道。你以前不是也很恨他的吗？现在怎么搞到了一起，是什么时候搞到一起的？

    “还有什么？”

    两人叠坐在沙发上，这是家里仅剩下的家具，坐垫松软，算得上舒适，但是气氛紧绷着有些沉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