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裂痕（道德沦丧想报警，无法忍耐带球跑离家出走，渣贱千里追夫跪地求原谅，打脸苏爽！）(2/3)

    沈晔粗暴地拧开了门把手，里面的水声没有停，一只湿漉漉的手穿过水雾伸过来想要勾住他的脖子，他不耐烦地后退，将内裤扔在那人赤裸的脚下。

    沈清凌浑身湿透光裸地站着接受儿子的审问，总觉得自己有点难堪。“.做那种事是刚需，就算是破产了也不能停。爸爸有专门存买床单的钱，你不需要担心的。”

    沈清凌一脸孩子你不懂的无奈，语重心长道：“爸爸那是为了工作，为了应酬，给顾客一个好印象，不得不花钱买贵衣服，其他方面我们能省则省。再说了，要是爸爸哪天突然失业了呢？”声音忽然稍稍严厉了起来，“沈晔，这叫未雨绸缪，我今天告诉你，你得学好了。”

    沈晔不置可否，呵呵冷笑一声，顶嘴道：“那行啊，以后晚上不要做了，你这个月已经撕破了三张床单，还是丝绸的，买起来不比内裤贵？”

    “.你以为我没看见你这个星期刚买的衣服的标签价格？”

    怎么一回来就大发脾气？平时也没有这样暴躁的。好像最近儿子跟他短暂爆发冷战的次数有些频繁了？

    沈晔在校队投篮很准，这会扔毛巾准头也很棒，一张浴巾准确地盖在沈清凌头上耷拉下来。

    沈清凌：“那个另说。”站在关掉热水的地板上，没额外开浴霸，有些冷飕飕的，他好想现在就缩进儿子温暖的怀里，脚伸进他腿间暖一暖。

    他儿子跑了，趁夜拖着箱子跑了——

    “怎么另说？”沈晔不依不饶。

    沈爸爸做梦也没想到他也会有这一天，面对儿子离家出走这一事实的可怕一天。

    “胡老师，您好，我是沈晔父亲。”他的声音冷冷从电话信号中传输过来，胡老师在清早迷迷糊糊的睡梦中无意识打了个冷战。

    ,

    沈清凌不知道儿子突然的怒气是从哪来的，他尽力放柔声音，和孩子解释着：“儿子啊，咱们家应该是时候节省了，你马上要上大学，还得花爸爸不少钱。好东西都尽着孩子用，爸爸穿你穿旧的衣服就可以了。”

    他很确定，因为架子上沈晔最最宝贝，比宝贝他爸还宝贝的签名版篮球没了。

    男人躺在床上，身边缺少了少年人滚烫的体温，翻来覆去怎么也难以入眠。

    ,

    沈清凌偷换概念玩了好几年了，这会倒是不管用了。

    看心理医生又是怎么一回事？沈清凌想下床敲门问问沈晔这事，又怕触了孩子叛逆的鳞片，反倒把事情越搞越糟了。

    看着父亲微微发抖的样子，沈晔咬紧两颊的肉，想让他擦干身子出来，然而想起这老男人的狡辩，就气不打一处来，挣扎了半天，把门口的浴巾扔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当沈清凌起床，看到侧卧大开的门和里面凌乱丢在床上的东西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怀疑自己是在做梦，去浴室狠狠洗了一把脸回来，情况并没有改变。

    他内心有种不安的预感，在小心掀开内裤另一面，看到上面覆盖的新鲜精斑时，完全爆发了。

    算了，明天再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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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变态！你偷穿我的脏内裤，还射在上面！”沈晔站在门边突然打断他。

    “沈清凌，你为什么做这种事？”

    迟早要把那门的锁给卸了！沈清凌气得牙痒痒，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教训那个不孝子一顿，惩罚他把自己肏到断气。

    浑浑噩噩躺回床上，他脑子里很乱，从来思路清晰的大脑突然没有了方向。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把沈晔的稀少的人际关系网络过了一遍，第一个打电话给沈晔的班主任。

    等沈清凌擦干身体走进卧室，发现儿子不在，就知道他又把自己锁在侧卧里了。

    “吱呀”，沈清凌关上了淋浴，弯腰捡起泡了水湿乎乎的黑色内裤，明知故问道：“爸爸什么也没做啊？晔晔，你是不是气爸爸忘了给你洗衣服？我等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