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恋人（新欢旧爱齐聚头，深情告白求救赎）(2/3)

    咖啡勺在杯沿清脆敲击了两下，沈清凌平静问：“我怎么毁了他的一生？怎样的滔天罪行？什么样的地狱能养出这样的孩子？”

    “我可以是将小晔拯救出地狱的正义使者。而你，你在他未成年之前对他犯下了滔天罪行，你想按照自己的喜好培养出一个完美的恋人，你毁了他的一生！”

    沈清凌怎么说也是实实在在当了二十多年单身禁欲真·冷美人，和何奕这种表面清高骨子里自卑的有根本区别。沈清凌酝酿了几秒，把多余的情绪抛出去，就当对面坐着的是他那几个难缠的客户，似笑非笑的表情浮了上来。

    “呵，你拿什么负责？”沈清凌一张脸冷艳逼人，气质凛然，他只要坐在那里，就没人会往何奕那边看一眼。

    沈清凌看了眼表，说：“我时薪六百五十元，何先生还欠我一百五十元。”

    沈清凌简直要为他的用词而放声大笑了。

    “我出于礼貌，给你一个警告。何奕，如果你再纠缠我儿子，我保证让你今后的生活过得很‘精彩’。还有，”他稍微撩起眼皮，“录音笔不用藏在下面，你想让沈晔听见，我现在就给他打个视频电话直播，你觉得怎么样？”

    何奕在桌子下攥紧了小黑录音笔，他顶着沈清凌的目光，不动声色将它塞进口袋。

    “.”

    他嘴角绷紧了，温文尔雅的表象有了崩裂的迹象，高傲的自尊让他在某一部分屈居人下时，总是感到十足的刺痛，他对沈清凌说：“沈先生，相信你也不喜欢兜圈子，我们直接切入正题。”他偏着头，目光投向了沈清凌那闪耀的领带夹，不屑一笑：“小晔的事我会负责到底。”

    何奕仍然认为他在狡辩，他惊异于男人理所应当的态度，声音不自觉提高了两度：“可你也不想拿他当儿子，不是吗？你想以一个父亲的身份强逼小晔用对待恋人的态度回应你，呵呵，怎么可能呢？欺骗一个不识情爱滋味的孩子，让他接受你畸形的欲望，沈清凌，我劝你趁早放开魔掌，不要再纠缠那个可怜的孩子了。”

    那目光他太熟悉了，是他最痛恨的！有钱有权的渣滓高高在上的嘴脸！何奕深吸一口气，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沈清凌，你以为自己是光源氏？或是亨伯特？这话留在你上法庭的陈述罪行的时候说吧，看看法官会不会接受你的威胁。”]]

    是他选择了我来改变他的人生，是他选择了我扭曲了那段关系。

    “首先，我从没把沈晔当做玩具。”沈清凌正襟而坐，郑重回答：“再者，选择权一直在沈晔手中，是他选择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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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侍者觉得气氛不太对，赶紧撤退了。

    他走后，沈清凌心中暗骂自己实在太沉不住气，按年龄来算他比何奕大三岁，怎么跟个刚出社会的毛头青年一样跟这个垃圾拌嘴？

    听到他说这话时，沈清凌适时发出了一声冷笑。

    “没错，沈晔很优秀。”

    何奕怒视着沈清凌懒散托着下巴的姿态，尖锐指出：“他失去了自由，从一开始，他就连最基本的选择权都没有。你把他安排成了满足私欲的玩具，他只能接受，你毁了他的精神和肉体。”他再一次强调道，激愤的样子仿佛沈清凌侵犯的人是他。

    “沈先生打我电话的时候，我真是意外。”何奕用勺子悠悠搅着茶包，“不知道沈先生今天想咨询哪部分心理问题？诊费是每小时五百元。”

    心理医生能出诊的次数毕竟少，不可能像沈清凌在公司拿满时段工资。何奕是研究生后考了心理咨询师资格证，半路出道的心理医生，他本科学了临床，和精神科一点关系也没有，为了避开曾经院里的同学才选择这条路子。他真正开始从业不过两年时间，还没在业界打出名头，拿一个表面的价目和沈清凌比，实在不够看。

    “你把自己比作了正义的审判者？”沈清凌毫不掩饰发出嗤笑。

    风度！注意风度！

    “嗯。”沈清凌理解地点头，“应该是客人弄脏的吧。”

    “先生，我们是今早才清洁的。”

    他选择了我，过去是我，将来也会是我。永远不可能是你，一个肮脏虚伪的烂货。

    他接着说：“小晔也许享受了你提供的教育和物质资源，但他却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