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决定(苦情养父罹患癌症痛在床,狼狗儿子深夜捂嘴强势挺入)(2/2)
“沈晔”养父吮吻着他发了汗湿淋淋的锁骨,随着律动弓起背脊,发着抖压抑住声音,对着与他交媾的儿子说:“爸爸好爱你我没法嗯啊太深了啊没法离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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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晔忧心忡忡,十七层的情况他来来往往也看到了不少,生离死别每天都在上演。他在旁观别人家的悲剧,死亡与分别的恐惧就随着破碎的哭声爬上了他的身体,他辗转反侧,彻夜难眠,闭上眼睛,不是响彻耳边的抽泣,就是了无生气的一匹白布。
是,没错,沈清凌是骗了他,还和做了违背社会道德的事。
沈清凌,等你好了我们就在一起吧——
“爸,您怎么了?哪里疼了吗?”沈晔有些紧张他。直到现在他都从沈清凌嘴里掏不出一句实话,父亲得的具体是什么癌,没有一个人愿意告诉他,就连值班的护士和医生似乎也被姬叔叔打了招呼,面对他的追问总是顾左右而言他,露出古怪的神情。
也许在这种时刻再追究谁应该受到制裁是完全没有必要的,他连当下都难以抓住了,哪还有时间去诘问一个满心满意真正给予他爱的人呢?
沈晔将他按进了被褥中,有力的腰跨抵住男人肉津津的屁股一个深挺,他捂住了男人即将发出淫声的嘴,喘息着埋进父亲的肩窝,掩饰不住地哽咽:“那就不要离开我。”
他一天接着一天,凝视着养父强作振作的脸,与男人相处的点点滴滴像开了闸一样从记忆深处倾泻出来。
都怪大姬这混球!说好给他安排个病症难以捉摸的科室,谁知道直接一炮给他打来了肿瘤科?儿子的确是越来越黏人了,沈爸爸美滋滋享受着孝顺儿子贴身关怀的同时,多少也开始觉醒了一点良心。
沈晔暗暗做出了郑重的决定。说是奉还养育的恩情也好,说是源于心底一点模糊的萌芽也好,他与沈清凌的羁绊注定无法斩断了。
他看到儿子抽动着鼻翼,似乎要哭出来了,沈清凌揪心不已,觉得自己是不是做得太过了?
沈清凌顺从张开了嘴,耐心地引导着儿子在自己嘴中肆虐,他吞下了纠缠中融合的津液,舔着沈晔微张的唇缝,说道:“我会没事的,晔晔别怕,爸爸不会离开你的。”
李大爷高亢的呼噜声就在帐子外呼啸着,走廊里时不时响起了护士轻快的脚步声,病友的镇痛泵有规律地“滴——滴——”响,沈晔疯狂鼓动的心率似乎也和着那象征着生命存续的滴滴声一起重合了。
浪费医疗资源,实在可耻!
身体的一部分硬挺而炙烫地嵌入了熟悉的肉道里,温软的粘膜细细密密地包裹着他。
“不疼。”沈清凌配合地咝咝抽气,果然儿子的手臂攀上来,他放松全身享受温热的怀抱,宽松的病号服包裹下的身体起了点动静。
沈晔却不知道他肚里这么些心思。他本想慢慢考虑和沈清凌的关系,捋清这段纠缠了十年的感情,可似乎上天没能给他留下足够多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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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凌迎上去,在沈晔关门的瞬间反锁了门,转身贴在儿子身上。他闻着儿子颈项残留的肥皂味,阖上眼睛,觉得无比地幸福。
沈清凌下了决定,准备过几天就给这场轰轰烈烈的演出来个温情感人的收尾——误诊通知。
他在死亡中挣扎可能会永远失去他!
沈晔咽下蔓延的酸气,嗓子又涩又痒,他无视着纷乱的想象给胸口带来的刺痛,几乎是无声地问着:“您别骗我了,您身体的情况究竟到了什么地步了?求您了别再瞒着我了我——”
但沈晔无法否认,当年受了蛊惑的自己,在走进那扇打开的浴室门前,就已经成为了罪孽的共同承担者。
他像是要确认养父的存在似得,每一次都重重挺身撞进发烫的屁股里,每一次听到男人忍耐的细碎呻吟都会稍稍拂去一些焦躁与不安。
他颤抖的双唇被温柔封住,熟悉的气息喷洒在脸侧,沈晔无法去想象这股气息消失的一瞬间的世界是什么样的,他突然搂紧了那具身躯,什么伦常和禁忌都抛在了脑后,急切地回应着对方,毫无章法却又细致地啃噬着发干的嘴唇。
再演下去就不好收场了啊葡萄糖也打过了,维生素也吃过了,他总不能真的进手术室转一遭再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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