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机会(厕所尾随,强奸未遂,高洁父亲无比屈辱,失魂崩溃)(2/3)
沈晔的气息一下子靠得很近,刻意压低了声线,沈清凌被那把磁性的嗓音震得全身发麻,他以一种缓慢而讥讽的语调说:“你都湿了,老骚货。”
沈晔将他被捆的手拉过头顶,用手臂压住,高大强健的身躯从后面附身而上。
除了三年前一次浅尝辄止的口交,他已经有一千个日头没碰触到这具躯体了。
这样类比交媾动作的调弄对沈清凌来说是一场彻底的折磨,明知道剥掉两层布料就能吃到又大又粗的鸡巴了,顽劣的儿子却怎么也不肯施舍一点给他。沈清凌很清楚这种行为的意义,就如同狮子猎捕到猎物,不撕开皮肉品尝,反而用爪子玩弄取乐一般。
积蓄了三年的渴望一旦爆发出来,激得浑身骨头都钻心似得痛。他按着沈晔后脑,勾着他的脖子,强硬地吻上去,舌尖撬开他的嘴,激动地舌根都在发颤。儿子的唾液是缓解疼痛的良药,他犹如沙漠中干渴濒死的旅人,捧着那张脸,疯狂索求搜刮沈晔的一切。
隔着单薄的西裤,能明显地感知到儿子的东西顶着他,突起的形状正好嵌入了幽深的股缝。那段回忆再次涌入了脑海,当年沈晔说着想抱他,也是像这样,贴上来,火热的阴茎就贴在他屁股上,将一位父亲的心点燃了,扭曲了,堕落了。
沈清凌沉浸在沈晔的吻中,如痴如醉,他几乎都要以为自己在做梦了。以至于儿子摘下了领带,把他两手捆上打了个死结时,他才恍然惊醒,却被沈晔翻转过去,粗暴地按在了隔间挡板上。
“我湿了啊屁眼被儿子肏流水了沈晔,插进来,求你,求你了——”沈清凌喘息着想回头去看儿子,沈晔扼住了他的后颈,让他无法转动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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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晔挺胯撞着他,屁股被挤得扁扁的,“啊嗯”沈清凌无意识地小声呻吟,他前端硬得发疼,后面痒得不停流水,太久不曾被肉棒造访的淫穴自动张合着,每次被沈晔隔着裤缝碰到,都急切地要把肉棒子吸进去一样用力翕张。
被他缠着搅动了一会,沈晔终于开始了回应。他的回应相较沈清凌激动的吮吻,要懒散地多,半眯着眼敷衍地刷过沈清凌牙龈,注意到老男人闭着眼,整张脸焕发着情潮的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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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凌浑身一震,夹紧了屁股,他甚至觉得自己能闻到淫水的骚味。儿子的辱骂非但没有让他感到屈辱,反而增加了精神的快感。这个沈晔,他既熟悉,又陌生。当他表现出了不符合沈清凌心中那个“儿子”形象的行为,一种奇异的,渴望了解的需求汹涌着注入了沈清凌的身体。,
沈晔在养父的屁股磨磨蹭蹭了会,挺胯又是一计重击,肉体相碰时,即使隔了两层布料,依旧有皮肉相交的羞耻闷响发出。
沈清凌控制不住软了腰,自动站成了最适合后入的姿势,双腿岔开,屁股翘起,浑身颤抖着又紧张又期待,他的乳头在衬衫下硬硬得立起来,乳尖被布料擦得有些痛痒,难耐地往冰冷的隔板上摩擦胸乳,却没有得到缓解。
沈清凌不禁撅起屁股,上下抖动着臀肉,淫荡地讨好着儿子。鼓鼓囊囊的肉棒包在西装裤子里,凶狠地撞在浑圆的肉臀上,激起一小波臀浪。沈清凌小腿绷得直直的,都快抽筋了,他恍惚间产生了一种儿子正在深入干自己的错觉,肉穴回应着翕动,淫水涓涓湿透了内裤。沈清凌咬住了自己的手,衣冠整齐的摩擦更为要命,全身都被束缚在衣物里,哪怕一丁点欲望都能诚实地被紧锢的布料察觉到。,
沈晔残酷地钳了他的手,让他无处安慰自己的欲望。他只得小声恳求着:“晔晔,沈晔,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