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仿者(2/2)
他想让蒋越染上他的气息,所以他问蒋越没有套子可以直接进来吗?然后用禁止高潮折磨他,想让他知道到底是谁和他上床,让他痛苦和快乐的人是谁?
“不要!出去!”
蒋越睡得不怎么安稳,翻了好几下身才找到个舒服的姿势,谢琛知道是这回做过火了,他垂下视线,悄无声息地拉开最底层的抽屉拿了一叠照片去书房。
身前是冰冷坚硬的墙壁背后是谢琛滚烫的身体,蒋越被禁锢,还被硕大的凶器贯穿钉死。
这个笑容并不明显,只不过是嘴角勾起的一点弧度,可如果同他手里的照片一对比,才会发现那是如此相似。
谢琛从这些单薄纸片中窥探他们的浪漫过往,但他知道,这幢房子里藏着更多他不知道的故事。
他知道自己只是个替身,却无法摆正自己的感情,他想,现在是我和蒋越在一起,同他做爱的人是我,陪在他身边的人是我,最亲密的人是我,为什么我不能作为他爱人?为什么蒋越不会对他露出那样的笑?为什么蒋越连看他一眼都不愿意?
他只能在做爱和蒋越睡觉的时候才能肆无忌惮地打量对方。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过了好几分钟后才掏出手机把一张张照片拍到自己手机里,他对好焦调好光,仔仔细细,神色认真,像是在做什么重大研究。
“摸到了吗?”谢琛问他。
他们这样畸形的关系已经保持了一个多月,上床的次数两只手也数不过来,可蒋越很少看他,而在蒋越的刻意躲避之下,谢琛也很少看到蒋越的正脸。
从关悦那里拿的照片光盘看起来两人就是关系好过头的兄弟,可在蒋越的相片里他们两人就是一对亲密爱人。
做爱的时候整个人都带上了情欲的颜色,艳丽地勾人。睡着后安安静静,看起来脆弱柔软。]
那里有一个小小的疤,谢琛本来是不知道的,不过有一天他看照片的时候发现乐珖总是习惯站在蒋越左后一点的地方。
这个伤疤的故事他不知道,却凭着直觉去触碰,果然蒋越没有抗拒的反应。应该是乐珖经常会摸吧,他想。
——橱柜里成对的杯子,衣柜里挂着同款的领带衣裳,浴室里摆着的牙刷牙杯还有那枚藏在蒋越枕头下面的戒指。
谢琛看着蒋越睡了怕他冻着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些,然后抬手摸了摸蒋越颈后。
灼热的呼吸拂过耳后带来细微痒意,谢琛的唇上移,暖热柔软的薄唇从蒋越的脊椎亲到支棱着的蝴蝶骨最后停在他左边颈后亲啄。蒋越被谢琛紧抱在怀里,一只手被强硬地控制住与隔着皮肉的凶器接触,他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仰着脖子从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声,跟只被欺负惨了的小动物似的。
这些照片几个小时前谢琛才看到过,他找安全套,结果套子没找到,一打开抽屉里面的照片就直直撞进他眼里,让他避无可避。
照片不少,等到谢琛拍完已经过了许久,他看着手机屏幕里映出的阴沉冷漠的自己调整出一个笑。
蒋越睡梦中眉头仍是皱着的,谢琛怕吵醒他不敢帮他去揉,只轻轻凑上去亲了一下就退开了。
嫉妒来得悄无声息或者早就在他心底落地生根只是未被得知,在这一刻它破土而出,灌溉它的就是这些照片里蒋越的灿烂笑意。
相片里头两个人靠在一起对着摄像头比剪刀手、蒋越窝在睡着的乐珖身边做鬼脸、被修图软件修出的白发苍苍一对老头、还有乐珖的各种背影侧脸
他的反抗被谢琛轻而易举地镇压,谢琛拉着他的手按上他的小腹,那里除了几道伤疤外还被谢琛的阴茎顶出了一块微微的凸起,好像他的肚腹中藏着什么即将破体而出的恐怖怪兽。
他学着乐珖站在那个位置再将视线右投,看到了那个颜色浅淡只有略微凸起的小伤疤。
水声就在耳边可无法给他带来浮力让他脱离险境,蒋越只觉得自己要被看不见的手拖入水中溺死,过深的插入让他呼吸困难,他下意识地挣扎着要逃出这个狭小牢笼,可不过是无济于事的反抗。
他甚至希望蒋越对他不要那么温顺,那包容是给乐珖的,不是给他谢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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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琛听着这声音却更加激动,他大力地把人往自己怀里挤压下身往上顶弄,像是要和对方融为一体的力道和身体要被顶弄穿透的感觉终于让蒋越崩溃地哭了出来,眼泪和飞溅的精液把脸上的领带给打湿,掉了一大半黏黏糊糊地贴在他脸上,露出半只紧闭的眼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