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终章)(5/5)
温热灵巧的舌头便开始在涂明之的胸前游走,而曹恒升像是一个熟练处理自己行踪的特工,每留下一道水痕便要呼一口气,只余下丝丝清凉。
曹恒升把手钻到涂明之腰后的空隙下,一吻接一吻地带他坐起了身。剥下了外套和衬衫后,涂明之便像只章鱼似的缠在曹恒升身上。上半身唯一的“吸盘”吮吸着曹恒升的嘴唇,大有不吻到精疲力竭不罢休的势头。
热吻之际,涂明之猛然发觉身下一空,双腿下意识夹紧曹恒升,整个人又被他抱了起来,送进了卧室。
“以后咱们家也应该随处都预备润滑剂。”曹恒升坐到床边说。
涂明之终于舍得从他身上站起来,边脱外裤边说:“这房子,一共才几步路?”
曹恒升静静地笑着,若有所思。
从床头取了润滑剂,涂明之又递给曹恒升一个安全套,可是遭到了恋人的拒绝。
曹恒升学着涂明之的动作,两手往身后一撑,健硕的胸肌挺得更加诱人,说:“不想戴。”
涂明之看了眼手中的安全套,再看看撒娇的曹恒升,随手向身后一丢,啪地一声包装砸到了墙上。
这屋子,着实没有几步路。
“这次你歇着,我伺候你。”涂明之蹲下去脱曹恒升的裤子,他果真配合,除了稍微抬了下屁股,手就一下也不动了。
由于事先未做扩张,涂明之当着曹恒升的面也等不及再做一道程序,因此“噗叽”挤了一大坨堆在曹恒升的性器上,任它湿湿嗒嗒地四处流淌。涂明之背过身,微屈着腿,单手扶着曹恒升涂满了润滑剂的性器,稳稳坐了上去。
“升哥,我总觉得自己让你受委屈了。”涂明之说完,屏息放松着身下,皱缩的穴口将抵在臀缝间的硬挺性器徐徐纳了进去。
“怎么这样想?”曹恒升问。
涂明之扶着床沿,双腿因过度紧绷微微打着颤,他闭着眼,几次深呼吸后回答说:“我从没带你见过我的朋友和家人,也没对外承认过我们的关系,无法在财力和资源上给你助力,甚至在你即将创业的时候决定去另一座城市”他跨坐在曹恒升的腿上小幅度地摆动起臀部,臀肉挤压着他的下腹和腿根,带着最赤裸的挑逗。
背脊间隆起的段段骨节随着涂明之的起伏而摇曳,像一根坚韧的风筝线,无论思绪飘得多远,总能将它牵回到轮轴中——隐匿在臀缝之中的、二人的交合处。
“唔升哥,你再让我跑一段,让我离你近一点。”涂明之说。
过了最初的艰涩,身上的晃动也有了越来越快的趋势。曹恒升直起腰从背后抱住涂明之,将埋在他体内的性器推得更深:“宝贝,你前面说的那些都是锦上添花。但最后一点,你需要知道,我想给你的是后路,而非禁锢。你无须把我们的感情当作一个牢笼,既然决定了就放下心理负担吧。”
酒后的感官时而迟钝时而敏锐,却不妨碍二人在无限温情中寻觅着极致的快意。
和曹恒升的情事向来不会出现享受过一个体位就罢休的情况,涂明之缓慢地爬上了床,刚刚几乎全是自己在卖力气,此时的腰肢正做着默然的抵抗,软绵绵地不肯出力。在床上挪动了不过一个身位,膝盖猝然被不明硬物硌了一下,疼得他嗷地叫了一声,倒在一旁抱着膝盖哼唧:“什么东西啊?你的假牙掉在床上了吗?”
曹恒升忙道“对不起”,坐过去帮他揉膝盖:“宝贝不疼不疼了。”
“我第一次觉得硬床的缺点这么大”涂明之叹了口气,“把凶器拿出来吧。”
掀开被子后,曹恒升拿起一串钥匙递给涂明之:“对不起宝贝,是我设计失误了。拿着钥匙,明天我带你去看房子。”
“新公司?”涂明之眼前一亮,兴奋地问。
“新家。”曹恒升答。
涂明之一怔,一掌拍在曹恒升胸上:“你跟我说被赶出家门、无处安身,到我家骗吃骗喝骗睡,现在良心发现坦白自己在外面还有别的房子!”愤恨的语气像是发现曹恒升外面还有别的情人一样。
“以前贷款买的毛坯房,确实没办法入住。它一直在等一个和我共同商议装修的人。”曹恒升说着,目光移到涂明之的手上,问:“爽够了么?”
“再摸一会。”涂明之脸不红心不跳地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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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未来就像明天要去的那间毛坯房,虽然现在看不见摸不着,但终究会被大大小小的幸福填满。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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