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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久，那人缓缓开口。

    晓月的眼眶有些湿润。

    “父亲！”穆

    这一下并不疼，可是晓月却是被吓住了。只听见钟离说

    “算了，我也不想听，从今天开始，你在家里闭门思过，什么时候能忘了钟离和这座长院，就去家里的企业上班。”

    “没有谁一开始就是一个领域的精英，也没有人知道谁会成为一个领域里的精英，所有人都需要不断的修炼。”

    穆云阳则是愣住了。

    她忽然发现，她到了这里之后，除了低头，并没有别的表达方式。

    晓月定了心神，坐在唯一的一台琴旁，奏响一曲近乎完美的《高山流水》。

    “你也是。”

    等晓月反应过来，发现这还是第一次让老师以这么亲昵的方式．．．脸登时就红了。小声低头说道：“好．．．．．．”

    尽管这里的目光里尽是怜惜，可晓月听着，就低下了头，她知道，老师这样说，已经是严厉的批评了。

    气氛忽然有些尴尬。

    “老师．．．？”诫室，她听的再清楚不过，诫室，惩诫的地方，很难想像，在这样一个阳光灿烂而又美丽的地方。

    “我知道，可是．．．．．．”晓月想要说话，钟离却是向她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嘘．．．．．．”

    晓月一怔，老师这样的动作，还是第一次看见

    晓月一僵。

    “这就算是罚过了，去，再弹一曲。”

    “别怕，哪怕这个世界上有最强大的对手站在你的面前，也不要忘了，你的面前还有观众，还有老师，给观众一个完美的演奏才是你最重要的职责。”

    晓月很是意外老师为什么要说这句话，但是钟离接着说道：

    车上的人没有说话，只是坐着，不像是邀请，更不像是欢迎。

    钟离轻轻抱住了她。

    钟离顿了一下，转过头看着晓月的眼睛：

    原来，原来是什么，老师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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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阳，我需要一个解释。”那人年纪看得来已经很大了，原本应该是慈祥的，可是身上散发着常年在商场上拼杀的血腥气息。

    “原来我一直以为，我也是一个缺乏天赋的人，师父也这么说，师哥比我优秀的多，他能很好的完成所有的任务，尤其是视奏的时候，他总是比我还要好，所以我总是挨罚的哪一个。今天看到那两个孩子，就像是当时的我和师哥，虽然不能时时刻刻尽如人意，却能那么专注于一件事情那么多年，真的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我是感谢在长院的几年的，师父待我极好，尽管有时候管的严厉了些。”

    她知道，只要有老师在，她就可以做的更好。

    钟离舒了口气，微笑着缓缓道：

    “老师，我知道错了。刚才，我是因为怕丢脸．．．才会那么紧张，可是我忘记了，如果我弹得不好，给了观众一个不达标的演奏，才是最丢脸的事情。”晓月埋在钟离的臂弯中，小声说道。

    钟离微笑，“这不是自己挺知道的！”说完，就在晓月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原来，老师也在这里，练一首曲子，重复无数多遍，然后看着太阳一点点落下。”钟离看着远处，像是在回忆什么。

    穆云阳面露难色，“父亲。”

    青木，绿水，蓝空，还有，两个抚琴而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