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被下药,秘密被发现,另一个总裁捡了他(2/4)
他撑起沉重的眼皮,湿润的眼睛望着顾宁:“顾先生顾先生”
“嗯”
他似风浪中无力自持的一叶扁舟。顾宁用一根手指,就能够将他颠覆。
这个柔软模样的傅笠云似乎能承受所有的痛苦,让顾宁也想在他的背负上再加一笔。
两人割裂了这个安静的空间。
顾宁接收到他的他的推拒,接触过那么多人的情爱,他怎么会不懂此刻傅笠云的脆弱和煎熬。
顾宁深深地望着傅笠云。
可一定要优雅,一定要有理有据,尽管顾宁此刻很想把发烫发硬的阴茎直接插进傅笠云的身体。
就像猎豹,优雅地进食,既要酣畅淋漓地感受将猎物撕咬进口,品尝每一分鲜嫩的血肉,也要优雅地进食,不让那些脏血喷溅到胸前油亮鬃毛上。
没想到傅笠云闻言剧烈地摇头。
“身体难受吗?”
心定了,动作也利落,顾宁在口袋里拿出房卡,正要放在桌上时,卧室传来一声呻吟。
今晚自从见了傅笠云,他已经做了太多计划外的麻烦事。
对着这位地位与自己稍低,矜持内敛的男性,特别在他喝了不干净的东西,倒在床上毫无反抗之力的时候,顾宁浑身上下的细胞正本能地发痒。
顾宁没有走,他按灭了控制板,只留下床头一盏夜灯,坐到了套房外的沙发上。
他不喜欢规则失控的失态,今天反常的事情够多了,他该走了。
傅笠云陷一个柔软的床上,被子像云朵托住他的身体,那么软,那么轻,隔着薄薄的衬衫,摩擦着他发热泛红的肌肤。绵软的身体似无骨,抑制不住地抖,细密地轻颤,轻轻地绞着腿。
许久,顾宁起身。
求求你离我远一些。
傅笠云无法拒绝这种温和却坚定的语调,磕磕绊绊地答“很奇怪”
傅笠云太让人想保护,也太让人想毁灭了。
昏暗中,顾宁走向那簇灯火。
可想着这些,顾宁身上流淌征服和冒险因子的血仍躁动地冒着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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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号胶囊是夜场常用的催情药,有时候也用于教训不听话的孩子,药效霸道。今晚你会很难受。”他因循诱导:“我,可以帮你。”
他在床边坐下,看到的就是傅笠云湿润泛红的眼睛。那双眼有有惧,有怯,有拒绝,好像在说“你不要再进一步了,求求你,快退后。”
对着卧室的门,影影绰绰地看床上侧躺的那人。
顾宁轻轻地覆上傅笠云的手背,同一瞬,傅笠云发狠地颤抖起来,
但顾宁不能。也不想。
一声咬着牙软哼,带着呼吸炙热的温度,淫糜柔弱,沾满了水意,湿泞。如临门一脚,将顾宁虚虚拼凑起的冷静重重地踢碎了。
他想也许他能抚平傅笠云所有的颤栗,或者让这个人为自己而惊颤,为自己的动作而露出这样的害怕却无法挣扎的神色。
可那每一下轻微的颤栗都让顾宁下身的炙热更深一度,顾宁马上地呼吸重了,心跳也清晰地传达着身体面对傅笠云的悸动。
可
虽然傅笠云绝不是一个好的调情对象。他身世尴尬,深陷事业的困境,还与自己同属一个阶级,出了麻烦,不是好善后的事情。
他身上的血正热着。
此刻将人送到房中,只要将房卡留给他,自己就算仁至义尽了。那胶囊也不是什么会伤人性命的东西,代谢一下自然就散了。而且傅笠云服下的量并不多,现在只是因为没接触过才格外敏感,熬过这一夜也就好了。
他近乎变态的爱惜自己的羽毛,又怎么会允许自己因为这个男人弄脏?
顾宁倒了杯温水放在床头柜上,转身出了客厅。
一个抵死压抑会暴露秘密的欲望,一个用理智缰绳约束无由而生的琦念。
顾宁不放开他的手,语调是温和的,动作却坚定不容拒绝,他无声地钳制住了傅笠云。
他不能让这个男人发现他的秘密。
他看到了顾宁的身影,遮住了光,让他害怕,紧张,身体愈加紧绷。
搭把手将他捞出泥潭,见药效发作,掩护他不被人发现,将自己的房间让出来供傅笠云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