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养邀请(2/2)
傅笠云抬起头的时候,顾宁看到那些绝望焦虑的情绪从他紧绷的身体呵抿着的嘴角溢出来。傅笠云失望了,眼角都是委屈,无力,恨自己无力回天。
顾宁失笑,他看起来像十二岁的小学男生吗?这么一本正经地捉弄别人。
小时候顾宁捉住一只翅膀缺了一角落蝴蝶,将蝴蝶放在一个盒子里,蝴蝶居然想飞出去。
金溪看着顾宁对这个男人感兴趣,心里亮起一个灯泡,抛出一个猛料。
正如现在,傅笠云变成了那只飞不起来的蛾子。被顾宁以利益,以恶语以包裹出的完美笑颜,一步步引他入局。
?
傅笠云小心翼翼:“”我不明白求您了。
顾宁看着傅笠云。不禁嗤笑,脸上表露出来的是淡淡的笑意被一层层地包裹,变得与内心截然不同。
那一刻,傅笠云的嘴唇彻底地变成了白色,表情镇静,嘴唇却抖出了残影。
他正在被两个男人灌酒,酒里有不干净的东西。
感谢会的最后一天,和顾宁终于处理妥当,助理又给我送上了新的备选人资料。
太无趣了,不是缺资源小艺人,就是卖身葬父寒门孝子,要么就是失足大学生。窑子里不能给点新选项吗?比如五大三粗壮受,或者卖身求荣的霸道总裁?
直到那个电话结束,他低着头,双手抱住自己的脖子,那一节白皙的后颈也看不见了,整个人缩成一块。
顾宁又说。“傅先生,有没有兴趣,做我的情人。”
炎热天气,他仍穿着紧紧包裹的衬衣,这真是有些蠢的行为,代表保守,呆板,拘谨和格格不入。
最近傅有德玩大发把自己玩进了医院,说是生命垂危了。傅家大房为了争家产,把二房的儿子傅笠云一手创办经营的公司据为己有,把他流放到傅家一个不起眼快倒闭乐得的老公司去收拾烂摊子。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顾宁抬起头。
因他进退有度,因他给予他们想要的,换回他们心甘情愿陪伴。
身边朋友乐于为他介绍枕边人,这是一种合作关系的维系,也是亲密的说明,只是这一次,看着送过来的材料,实在让顾宁发腻了。
“顾先生”鼻尖冒汗“我很无趣,恐怕无法胜任,请你。请你。放过我吧。”
“顾先生,您在开玩笑吗?如果可以,请不要捉弄我。”
这是第三次见到傅笠云,顾宁做了一个决定。
顾宁被自己乱七八糟的想法逗笑了,转身走进了酒廊。
他慢悠悠想,自己从不逼迫任何人。
“傅笠云?”
只有衣物包裹中露出的半截脖子,和一张半低着向下的脸。似乎嫌自己身上的流言蜚语不够多,欲盖弥彰过分扭捏。
他没见过这样的请求,做顾宁的情人?
“傅先生,介意吗?拼个桌。”
据说那个流放地产业都落后得快被淘汰了,傅笠云过去,就是死路一条,最近正忙得屁股冒火,拉钱救命运。
傅笠云走后,顾宁从口袋中拿出一个宽口酒壶,放在手心倒出了一颗糖果。含住糖果,顾宁口中马上充满了酸甜的水果味。
他正在打电话,一手按着耳机,紧紧盯着手机屏幕,说话声是有些大的,但他似乎顾不上失礼了,几个,他在拒绝别人,但似乎电话那头的人没有给他拒绝的权利。
在座人哈哈大笑。顾宁跟着一起笑。听这些的时候,他又想起了那个男人直不起的脖颈和染了血的脏袖子。
第二天的研讨会结束后,浩浩荡荡的合作方转移到度假酒店的各个区域继续嗨,顾宁应酬了一天也累得慌,他想睡前要一杯酒安神,酒吧里又见到了傅笠阳。
“他从来独身一人,饭局上滴酒不沾,常年身边不沾男女,传了多年传来传去只得出一个结论。他不举!”
“还有一个八卦!听说他阳痿!”
?
肉眼可见,傅笠云浑身的刺都竖起来了。那天晚上的事情实在太让他害怕了。
这一次,傅笠云也会同他们一样吗?
顾宁缓缓地点了点头。他想到了昨天那个窝囊男人。
看吧,看他能够坚持到几时。
顾宁生气了,便把它的翅膀都揪下来,蛾子变得丑陋。扭曲如虫。顾宁再拿小刀戳它,看蝴蝶软弱扭动。
不巧,酒廊一半的空间在清洁,另外一半客人不少,一眼望过去像是没有空桌,顾宁转身想走,却在靠窗的位置上看到了傅笠云。
贞洁烈女般,有着把柄在手上的傅笠云,真的点燃了顾宁久违的恶趣味。
“这次你家的感谢会,他跟傅立颖一起过来了,碰见了吗?
“我不会将你害怕的地方说出去。我也从不勉强别人。”
“是啊,就是傅家二房的儿子,长得高高瘦瘦的,惨白惨白的,我没深交,不过听说长得很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