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傅笠云解决完问题,顾总的前男友回来了(2/3)
多好啊,面对一个高自尊又敏感的情人,顾宁沾沾自喜,自诩已经做到了最好。
哥哥不能更关心的朋友,更关心的男孩,更关心的事情。只能有他顾宁一个。
“妈妈!妈妈!呜呜呜呜妈妈!”小男孩嚎啕大哭。
已近黄昏,路上拥堵,顾宁发出手机打算浏览一下信息,顶端信息栏又弹出一项消息。
“苏安苏安哥哥”
十八岁之前,顾宁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他还有一个爱他的苏安哥哥。
苏安不是弹琴吗?有时候小顾宁甚至会生钢琴的气。
慢慢地,爱就变成了固执。
他失去了妈妈,失去了一切。
他至少是被一个人爱的。
有一天晚上,顾宁发作了。
他那时候还以为会再见到妈妈,至少还有机会摸摸妈妈的体温,可几天后胸前就戴上了白玫瑰。他望着那块黑色的墓碑,慢慢才明白发生了什么。
是迁就吗?!
出手帮助,却悄然无声。
母亲是爱着母亲的,可病魔不会因为世人的爱停止掠夺的步伐。母亲下葬之后,父亲总是很忙,带他的变成了哥哥。
到达松山别墅,顾宁锁上房门就直接冲上了钢琴房。
他竟然还回来!
那他们每次亲吻完之后,哥哥是不是还要洗一洗嘴巴,就因为里面可能沾染了自己恶臭的唾液?
手习惯性地摸向上衣口袋,倒出一颗糖果,这次是奶糖。
母亲的养子,也是他的哥哥抱住了他
那个人要来了。
颗十八岁生日过后,哥哥却告诉他那些不是爱?那些爱都消散了。他们不合适?
“乐声悠杨,着名钢琴家苏安启动全球巡演计划,九月到北都。”
顾宁总是想要哥哥,要他的迁就,温暖,他的身体,
转眼就到了周末。
【七】
是忍让吗!?
半夜睡不着的顾宁发现哥哥竟然丢下他练琴,他冲上琴房,随着哥哥大吵大闹,“你爱钢琴胜过爱我”这样的傻话顾宁怎么能说呢,他只是嚷嚷着说琴声太吵,让他根本睡不着觉,发脾气的小孩拽着哥哥的手臂大吵大闹,最后没了办法,苏安乖乖放下钢琴陪他睡觉,过了几天还把琴房加上了非常隔音的特殊消音材料。
苏安!
那时候顾宁还稚嫩,他当然是哭了。
顾宁彻底变了脸色。
乐声很快流动起来,慢慢地,顾宁眼前浮现一个小男孩的影子,那时候他才六岁吧,从医院被接回来,手里还扯着妈妈病床的被套不肯松手,十个手指头用力到痉挛,才被几个大人掰开了手指。
红河资本本来就被他打过招呼,这次永安提交资料不过走个过场,却也不知道傅立颖打通了手下一位高管的路子,加入到这次竞争的队列里面。顾宁在这方面实在不讲道理,自己加塞的公司就是道理,别人加塞的就成了违规,被他一手捅到董事局,傅立颖的公司也取消了路演的资格。
苏安陪伴他长大,“理所应当”地在成年的时候,他们身体交融在一起,顾宁终于占有了自己梦想渴盼已久的哥哥。
愤怒一瞬间冲上了顾宁的头顶,挤走了他的氧气,令顾宁呼吸急促。
是耐着性子一天天陪他演戏吗?
电话结束后,顾宁靠在了椅座上,他身体往后靠,翘起了二郎腿。
不是爱是什么?
抓着哥哥的袖子,哭着求着,他当然做了很多挽回
那时候,哥哥是他的天啊。
还有那个让傅笠云最生气的物业费,顾宁没有直接出手,只是从傅氏物业的其他地方下手,给他们找了些小麻烦,一会消防不过关查访,一会是工商资格,青天大老爷天天上门关顾,自然也就没时间去催手下的债了。
顾宁尽心尽力地抽时间给傅笠云解围,却也没给傅笠云打过一个电话,权当是给情人创造一个自力更生的环境,
在车上,顾宁接到了一通电话,电话那头有条不紊地向他汇报着,“明确拒绝”“傅笠云”“解除应标资格”“永安”几个关键词加重。
他发誓!他把自己做的每一件事凑成了挽回的笔画,终究拼凑成一颗低到尘埃里面的心。
十岁之前,他总需要揪着哥哥的手或是将手心贴到哥哥面颊上才能勉强睡着。那是他没来得及告别的温度,能够从哥哥身上汲取,小顾宁以为自己至少是幸运的。
他是逃进了那个房间里,仿佛身后恶魔紧紧相逼,偏偏这个时候琴房门把松了,怎么也关不上,顾宁顾不上了,他坐到琴前,带着怒气的按下第一个琴键。
苏安哥哥总是那么包容,任凭顾宁撒娇,作乱,嘟嘟喃喃地抱怨着,都用无边无际的包容裹住小顾宁,软化他全身的刺,安抚他满心的伤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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