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蜜桃男仙(R3)(2/3)
“轰隆隆噼啪”
屋内仙雾缭绕,温暖如春,桃子的清甜香气满溢,破旧架子床,死木开花,短短结了十数个水蜜小桃儿。
季生呆了,哪里还有什么桃子,还是那个身着绯红衣的美丽青年,含情脉脉的望着季生,又好似害羞一般垂头,睫羽如蝶翼扑簌,眼中带着愧色,皮肤玉雪饱满,甚是有粉晕光泽,通体的气质灵秀逼人和从前大不相同,小声道:“蘅郎我过了劫数已经修成正果了多亏蘅郎为我诵经为我解劫”
说着掀开衣摆,腰腹上赫然削瘦依稀见骨。
几月后的一天,季生勉强喝了两口粥,惶惶然的在街头乱走。
弥子瑕离开后,季生魂不守舍,也不再画画,整日不吃不喝,很快病重,一病就是两三月,老仆为给季生诊治不得不去邻居人家做工抵偿药费。
天蒙蒙亮,季生带着桃子终于跑回家,幸而有惊无险,并未受伤。
好几次堪堪打中季生,皆被季生灵巧闪躲,不过衣袍下摆被雷火点燃,好在又被冰雨浇灭。
元丹漂移到季生手中,季生本是黯然看到这一幕,弥子瑕竟然用真身为他解毒,他难受异常,扑过去抱住弥子瑕,跪在地上:“对不起,并不是为着胡云贞,子瑕我、是我多疑,是我不能适应那一夜所闻所见,是我的错,子瑕求你原谅我”
季生不敢上前,反而作揖:“桃仙上人,请受在下一拜。”
一破烂灰衣道士在街铺前乞讨,季生掏出口袋里仅有的两文钱扔给了道士。
忽然间一颗粉红蜜桃掉落在季生脑袋上,那桃子落在季生怀中微弱的说:“蘅郎快点带我下山”
“咚”
老道士捋着胡子跟着季生,季生不解,问他:“你为何跟着我?我无钱给你了。”
弥子瑕低头,柔声缓缓:“我之前不是告诉过你,你为何又来了?你难道不知若是没有那道士的奇遇,你昨夜所为会有性命之忧?”
“子瑕!!子瑕!!子瑕!!不要走不要走!!”季生悲痛大叫,眼睁睁看着人去了。
看着颓残桃林,季生失声痛哭,在桃林中乱跑:“子瑕!!子瑕我来找你了!!子瑕,你可否出来再见我一面?子瑕子瑕!!!子瑕我错了,你出来啊!!呜呜呜”
说罢,弥子瑕身形隐半,穿墙飘然而去。
抱着桃子,一路朝山下狂奔,雷劫轰然而至。
季生拿着破道袍回家,数日后果然雨雪滂沱,冰雹交杂其间,雷霆轰鸣,行人无法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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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抱着桃子的道袍放到床榻上,季生激动道:“子瑕,子瑕你怎么样了?可有受伤?”
老道士微笑,把身上破衣脱下递给季生:“秀才,为了报答你的善心,老朽身无长物,此衣能避秀才的劫数,秀才可去城东郊的未殇山,一直朝深山里走,自会见到你想要见的人。”
黑云压城的夜,季生想起弥子瑕临走时对他的嘱托
“蘅郎”弥子瑕上前握住季生的手,二人一起坐在床边。
是了,弥子瑕每年都会有雷霆之劫,而他的经文还未读完啊!!
季生懊悔交加,房内灯烛彻夜点燃,诵读声缕缕不绝,熬了三天三夜,季生形容枯槁,真心所感,冰雨竟转小,季生带着道袍赶往山上。
唰——
未殇深山中,遍地桃树,湿泥地上掉满了青桃儿,季生捡起一只,咬了一口,又苦又涩。
说着掀开了道袍。
弥子瑕轻轻推开他,泪水涟涟的起身:“子瑕的王上早已不是过去的王上了,可子瑕仍是深爱着蘅郎的子瑕,蘅郎,我算出你数月后定会遇灾,切记万万不要上山,子瑕这就告别了,免得白白招惹蘅郎厌烦,你我二人后会无期。”
季生急忙把桃子用道袍包好揣怀里,抹去泪,大喜过望:“哎!!好好!!子瑕,我这就带你回家!!”
说罢,老道士瞬即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