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X是不行的,青年你知道你这是在犯罪么?!(2/2)
一直被按着打的楼肃清也是气到极点,抄起一块砖头就冲了上去,对着白予堂的脑袋就拍下去。
怀里抱着人,白予堂只是一味的躲闪,这个人好歹也是小孩的朋友,他怕自己伤了人让小孩不开心,这就给了楼肃清机会。
“我···”
白荆泽说的是上辈子的事,他对楼肃清仅剩的希望和好感也被磨了个干净。
“就算你只是想和我谈心,如果谈崩了呢?是不是也要对我用暴力,用强的?你那不是爱,只是得不到就非要得到的独占欲。”
楼肃清见人要被带走也着急起来,居然冲上来就和白予堂打了起来,白予堂是什么人,当初独自一人冲进地下俱乐部救人,连叛逆的白荆泽都被他收拾的服服帖帖,更不用提没多少实战经验还年轻气盛的楼肃清了。
当晚,他做了个梦。
被缠的不耐烦的白予堂单手推开楼肃清,将小孩放回车里,打算先解决了纠缠不休的楼肃清。
回过神来的白荆泽跳下来冲着楼肃清怒吼,楼肃清铁青着脸浑身僵硬。
如今想来,白荆泽不得不重新审视面前的这个青年了。
楼肃清委屈的想要辩解,白荆泽抬手阻止他。
打,都打死了才好!
“你今天能因为一言不合就把我打昏,明天也能因为一言不合把我害死。”
楼肃清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嗯了声,白荆泽双臂环胸看他。
白荆泽的苏醒吸引了白予堂的注意力,甩开被吊打的楼肃清走过去询问小孩有没有事。
“倒你妈个歉!你是不是傻逼,还不快点把人送去医院!”
从未受过如此打击的小少爷难过的不能自已,人生第一次失恋,还是自己心动的人。
“对···对不起,我···”
“你不要说你趁我不备打昏我是为了和我聊天。”
楼肃清傻了,白荆泽也呆住了,直到鲜血滴滴答答的从额头上滑落,滴在白荆泽的胸口衣服上。
见楼肃清无法反驳,白荆泽摇摇头。
擦了擦脖子上沾了血的白玉印,白荆泽皱着眉头看垂头丧气的楼肃清。
忙了一晚上,楼肃清除了送人缴费就被冷、晾在了一旁,白予堂因为轻微脑震荡还要留院观察,好歹白予堂是为了自己才受伤的白荆泽干脆留下来陪同。
被开瓢的脑袋一阵阵的抽疼,白荆泽按着男人的脑袋恨不得再把楼肃清痛骂一顿,楼肃清慌慌张张的开车把人送进了医院。
楼肃清更加委屈了,白荆泽简直要被气笑了。
“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讨厌你么。”
给朗平和其他人去了个电话,大概说明了情况,白荆泽才算松了口气,在一张空床边坐下,对面睡的就是白予堂,男人身上都是血渍,白荆泽身上也是。
“我当你是朋友才不设防,否则你以为别人能对我动手?”
而此时白荆泽也缓缓醒了过来,他炯炯有神的盯着面前两男大打出手的一幕,嘴角抽了抽。
“你自己想清楚吧,白予堂那边,我会求他的,算是你我最后的一点情谊。”
再度被拒绝的楼肃清失魂落魄的回到家,他喝了很多酒抱着自己颤抖的身躯躺下了。
“我讨厌花心滥情不择手段的人。”
白予堂躲开的话砖头势必要拍到白荆泽脸上,白予堂只能挡在前面,砖头应声而碎。
就凭白予堂训练的那段日子,白荆泽早已不是当年的弱鸡,谁敢对他动手,不说已经抵达三阶初期的精神异能,光是他的那身本事就能把人打的骨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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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肃清!你他妈神经病啊!”,
“对不起。”
白荆泽气的大骂,白予堂抬手摸了一手背的血,白荆泽赶紧将人拉进车,脱下自己的衬衫按在男人的额头上,少年此刻就穿了一件打底的黑背心,露出线条优美的双臂,白予堂盯着小孩胳膊上薄薄的肌肉发呆。
毕竟是楼家的继承人,受到的是正规的家主训练,和他怎么一样,若真是只会花心扯皮的大少,末日之时光凭他的庇护,怎么能站到自己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