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呢,最要紧是不能作,不然老天爷都帮不了你~(2/2)
“少爷?”
“刚才不是叫我爸爸吗,还说要当我的唯一吗!”
“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如果你照顾不好自己的儿子,麻烦你就别来招惹他。”
“有些东西,是不能开玩笑的,知道么!”
捏了捏白荆泽的鼻子,白予堂思索该怎么摊牌。
门关上,白荆泽见人赶走了,撇撇嘴就要从男人的大腿上下来,谁料腰被一只大手死死扣住,白荆泽试探的推了推,见推不动面色也瞬间冷了下来。
“你很喜欢玩?”
朗平起身去倒水,白荆泽接过一口喝干,舔了舔唇,抱着枕头靠在那脸色好看了许多。
大手掐住小孩的下巴,白予堂的视线危险的眯起。
小孩阴冷的声音想起,白予堂松了手,小孩立马从他的膝盖上滚下去,拉好裤子,白荆泽起身朝门口走去。
“你打够了吧。”
“你去哪?”
刚要开口骂出来,视野突然调转,白荆泽知道自己被按在了男人的膝盖上,努力挣扎却全被男人暴力镇压。
面对朗平的指责,白予堂也不生气只是看向床上趴着的身影。
“头疼,没什么大问题。”
“呵,就兴你欺骗我,不允许我玩你么!”
“我现在不想和你玩,最后一遍,放手!”
白予堂低沉的语气透着股不明所以的狠劲,白荆泽不舒服的皱了皱眉头。
还好,没有大问题,白予堂皱着眉头,对小孩选择隐忍的行为很不满意。
“我没事,帮我,倒杯水。”
啪——
朗平不知所措,白荆泽的模样看上去有些不对劲,白荆泽抱着朗平的胳膊虚弱的哼哼着。
“回酒店。”
白荆泽哽住了,白予堂的眼神愈发幽暗。
白荆泽是真的生气了,白予堂的不配合,让白荆泽以为白予堂只把自己当一只上不得台面的宠物,白予堂也生气了,气白荆泽方才的温柔全是演戏,更气小孩明明在意自己却还要装出一副讨厌的样子。
朗平知道这人不是个娇气的人,跟着保镖训练的要死要活的时候也没叫过一声苦,所以人撒娇的时候,让朗平觉得他的拒绝简直就是犯罪。
白予堂是他的父亲,但也是爱着他的人,此刻这种真心有点危险,白予堂必须努力克制自己。
回到酒店,将王竟成赶去和白予堂过夜,白荆泽拉着朗平一头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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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了?”
“我该拿你怎么办好。”
“随口说说的你也信,再说一遍,放手!”
白予堂不由分说将朗平赶了出去,关门走到床边,摸了摸小孩的脑袋。
“放手。”
白荆泽的精神异能很容易暴动,上辈子他基于各种原因不得不让自己的情绪保持冷静,这辈子虽然不用再担心力量暴走,可还是会下意识的隐忍,这一隐忍就出了问题,白荆泽险些被憋出内伤来。
白予堂爱着小孩,但也不会因为这份爱,就忘却自己是他父亲的身份。
看着那逐渐泛红被打得颤巍巍的小屁股,白荆泽一反常态的很安静眼神中说不出的失望和悲伤可惜白予堂看不到只把小孩的沉默当无言的反抗,房间里只充斥着手掌抽打的声音。
白予堂的脾气他是了解的,对三个女儿和妻子也从来不假辞色,只怕惹怒了他的白荆泽凶多吉少了。
“你今年13岁了。”
“我没事。”
脑子里面一阵又一阵的抽痛,若不是这份疼痛他早就和白予堂翻脸了。
白予堂起身跟上去,他以为小孩会发火,但是没有,小孩面色如常,只是只有白荆泽才知道他已经快要气疯了。
他发起火来基本是直接用棍子抽的,但对小孩他肯定不舍得那么干,但是熊孩子有必要教育一下,否则白荆泽愈发叛逆难以管教。
白荆泽就这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敲门声响起,朗平起身去开门,见是白予堂皱了皱眉。
“我去叫医生。”
裤子被强行剥下来,连同内裤一起,白荆泽是习惯穿宽松的内裤的,裤子很轻易就被扯到脚踝上,白予堂盯着小孩颤巍巍的臀瓣,眼神一黯,还是扬起手。
大掌噼噼啪啪的揍在那挺翘的小屁股上,小孩的屁股很圆很软,毕竟年纪小,身体还没长开,手掌贴在屁股上细腻柔滑的触感几乎要吸住他的手。
朗平索性坐下,让白荆泽靠在他的腿上,他抬手为白荆泽按摩太阳穴,有力却不失温柔的手法缓解了部分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