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马背/失禁/老公(2/2)

    话音刚落,他就感觉速度又加快了,不只是马匹奔驰,还有身体含住的硕大,不由得软了腰,眼泪也逼出来滴滴答答。耳边传来对方低沉的嗓音,说不出有多么恶劣:“不好。”然后巨大的伞状顶端在甬道里横冲直撞,狠狠地摩擦深处最敏感的地方。肉穴流出更多液体,黏答答沾湿了彼此相连的地方,流到马背上把马鞍以及少数毛发也打湿,混乱不堪。容安平一口气没上来,咬破了自己的嘴角,一点点红色很快被黎修哲温柔地舔去,但是下身的撞击丝毫没有如容安平的心意减弱。

    哭得更凄惨了,觉得自己丢脸到不行,容安平死活不肯抬起头,揪着黎修哲的衣领不放。黎修哲不禁失笑,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各种液体把两个人弄得狼狈不堪。幸亏是在梦里,不需要清理。

    “舒服吗?”黎修哲的呼吸急促而浑浊,可容安平只能无声地尖叫,闭着眼点点头。逐渐放慢了速度,夹紧双腿让马的奔跑也慢下来,黎修哲舔舔嘴唇:“说句好听,我就放过你。”容安平好一阵才回过神,软绵绵地开口:“老公”

    咳咳,好了伤疤忘了疼,大概就是这样吧。

    低声咒骂了一声,遇到对方总是定力不足,黎修哲双手掐紧容安平的腰,大口大口喘气,开始疯狂地操干起来,每一下都是极重地碾压过凸起,不想退出来,就干脆小幅度搅动,让怀里的人爽到声音嘶哑,放浪地吟哦。

    小虎牙在对方胸口戳戳,留下浅浅的牙印,容安平一时语塞,只好不说话低着头。“好了,我要去公司了。”黎修哲没有继续逼他,而是起身准备换衣服出门,突然想起什么,扭头说道:“不过,老婆你就请个假吧。”

    容安平:被操到失禁了。

    被夹得不能压住欲念,黎修哲眼都红了,再卖力地操干了一会,就痛快地宣泄出来,所有精液都灌进了贪婪的后穴里,一滴不剩。前后同时高潮,容安平抽噎着快要晕厥,然而身下的马突然跳起越过地上的石头,还在身体里的肉棒猝不及防地带着满满白液撞在差不多麻木的敏感点上,他再控制不住,半软的肉芽里涌上来奇怪的感觉,很快从小口处流淌出和精液不同的更加稀薄的液体。

    风越来越大,吹乱了两人的头发,那是因为马匹失去了控制开始随便乱跑,颠簸感越发强烈,黎修哲也没有去管,反正是在梦里,只要他想就不会出事。至于满脸泪水的容安平早就忘记了别的,不由自主催促拥抱自己的人:“快还要啊,啊,顶到了,好痒用力一点,嗯,哈”

    “混蛋!”从梦里醒来,容安平红着脸抽起枕头把自己的脑袋捂住,躲到床上的角落想要藏起来。被骂了也依旧笑嘻嘻的黎修哲凑过去,强硬地把人从被子和枕头底下挖出来,亲了一通,才松开晕乎乎的人,开口:“一开始耍花招的可不是我啊。”的确,无论是擅自触碰内心,或是在梦里引诱,都是容安平先行主导的。现在,他不过是一一回应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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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只想让对方说句甜言蜜语,然而这收获完全超出黎修哲的想象,难以抑制地加大力度狠狠抽插,脚后跟敲了一下身下马匹的腹部,也就让两人在新一轮的奔驰里陷入疯狂。“老公,啊,修哲,用力点!”容安平一边胡言乱语,一边收缩着后穴,全身痉挛,身前的肉芽早就射出,浊液散落在两人的小腹上。

    黎修哲:把人干到射尿了。

    回想起在梦里喊了对方“老公”,容安平羞耻到无地自容,而且不能反驳的是,经过意识里的马背和失禁组合暴击,他现在的确不想见人,更别说看到病人了。等卧室门“咔哒”一声锁起来,他才拉下来被子,鼓着腮暗自琢磨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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