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2)

    好不容易过去的他低着头，颤抖地举起双手，闭着眼睛，把嘴凑过去。

    他揽过他的腰，把他引到自己腿上。他扒下清明的上衣，用粗糙的手在他胸膛上上下摸索，“这里、这里呵呵呵，有没有被别人碰过？”]

    清明在他不远处无奈地看着，双眼通红，下面还流着粘稠的液体。

    “来舔。”

    他无奈，眼泪一滴一滴掉下来。

    “啊！不——”阎把清明的手反绑在后面，清明侧着身子不敢动。“啊”阎弄他的胸前，顺着胸膛到他股间，到小穴。“痛”

    阎把手放在清明腰间摸索，“你瘦了”

    “喻璘，你有没有想我？”

    “唔啊！痛”他不自觉地扭动腰肢。

    “腿打开一点，放松，乖，不要哭”

    “你过来。”那个人用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叫他。

    “今日匆忙，礼数不周，还望秦大人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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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夜。

    “嗯，都挺好的。”

    “过来。”阎语气强硬，恶狠狠地瞪着他。

    阎走到床那边坐下，笑着对他说：“过来。”

    他蠕动下半身，贴近他，“嗯”他迷离的双眼蒙着雾气，含着泪花。

    那个人坐在书桌旁，笑得奸诈而又贪婪，他捋了捋他花白的胡子，道：“进京的路，你走了近一个月”

    众人吃得很安静，没人多说话。那张桌子看上去有些年头了，边角被磨得油亮油亮的，恐是王氏留下的。

    “我们怎敢呐，秦大人！”陈公有些不安。

    “啊”清明已经说不出话，他下意识夹紧双腿。

    “啊！”清明呼吸变得局促起来，“嗯痛、痛”他双手环住阎的肩膀。

    “嗯”清明咬着嘴唇不敢发声。

    陈公干涩地笑笑，他看着这位新主，眼里竟浮现出几十年前他初来府上的情景，那时的主姓王，不姓秦，他们的神态倒有几分相似。

    “陈公这样说就见外了，我一介小生，怎经得起诸位的厚待。如今初到京城，又无故人，只借得一点薄福混到今日，怎敢妄自尊大？”

    尚儿贴在门口，歪出半截身子，小声道：“秦、秦大人晚饭、好了。”他越说越小声，小心地看着清明的脸色。清明朝他笑笑，道：“知道了，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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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这便是了。我先干为敬。”说罢喝下那杯酒。“大家动筷吧，我看尚儿也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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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氏早就被阎氏视作眼中钉，王丞相年事已高，朝中诸事已无力掌控。子孙们都很本分，在朝中担任要职，却不知从何处传来王氏谋反之嫌，于是京城王氏被满门抄斩。此劫过去，王家势力被削弱大半，再也无法与阎氏抗衡。王氏旧宅还剩这间书斋，便腾出来给新进的官员用。京城早就有关于阎氏喜好南风的传闻，这间宅子的用途便可想而知了。

    “对了，后院那些还未来得及打理的草木都由我来弄，你们不必费心。”

    “嗯没、没”

    清明张着嘴说不出话，周围的空气闷热而粘稠，他已不知自己身处何处，或许在梦里，而那疼痛感又如此清晰。最后他只听得几声戏谑的笑，便迷迷糊糊睡去了。

    清明推开卧房的门时，被烛光下的黑影吓了一跳：“阎、阎大人”

    冰冷干燥的呼吸声在初春的空气中一粒一粒地敲击着清明的心脏，清明僵硬地把门掩上，走到他面前。

    众人都在旁站着，等他们三人进了屋，陈公上前一步迎过去，道：“秦大人这边请。”

    清明坐下，众人才坐下，陈公先为他斟了一杯酒。

    “你哭！你有什么好哭的！”阎抓起清明的头发，嘲他低吼，“之前怎么教你的！才一个月就忘了！”说着就把他往床上扯，把他抵在墙边。

    “走不了就爬过来。”

    “腿打开。”阎抬起他的腿，清明暴露无遗的下体勾起阎的兴趣，他一边摩擦揉弄，一边笑叹：“喻璘啊，你真年轻”他把掌上的液体送到清明嘴边，“怎样？”

    清明道：“大家不必过分拘束，若你们不嫌弃我这他乡之客，我们以后便是一家人。”?

    “哼你也知道痛”

    “那，这里呢”阎掐住他胸前的凸起。

    “啊、是、是。”陈公道：“不知这些菜都和您口味吗？”

    “明白了。”

    阎把他推开，欣赏那仅挂着一件白色中衣的身体。阎站起来，清明却无力地跪倒在地上，身下是凌乱的衣物。

    清明低下头，夹紧腿。

    “是”他站在门口。

    清明脸涨红，往后退了几步。

    “呵呵呵，看来没有”他顺着把手探进他的下体，隔着一层衣料，描摹那里的形状。“这里呢？有没有自己弄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