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匿思悄探忆中君,卧梦难识榻前人(2/2)

    “云宿”他含糊地叫他。

    “反反复复的,什么时候是个头?”他有些恼怒,有些无奈,但又不知把这样的问题归咎于谁,所以只是憋在心里,偶尔拿云宿出气,而云宿对清明的悲喜没有半点波澜,清明更觉委屈了,这样的委屈还是只能憋在心里。

    “我在做梦还是醒来了?”他歪着头看他。

    云宿笑着,“有什么公平不公平的,他连自己醒着还是睡着都分不清,你敢说我刚刚对他说的那些话他都当真?”

    床上的人翻身,似乎醒了。疏尘立刻隐到屏风后面,只听见云宿在那边道:“您醒了?”

    “这对我不公平。”他有些玩笑的语气。

    “是,发生过。”

    “那我也守着,陪他做一辈子梦。”

    “我给您换了吧。”

    “换好了,睡吧。”

    “信”清明翻身,面朝墙壁,“云宿,我好像做了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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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匹马。”

    “哈哈哈哈哈”云宿大笑,“这话可是您自己说的!”

    “是,是我说的。”郑疏尘看着后院那间房,叹道:“他不记得的事,我还记得。”

    “你和尚儿来楼上找我,尚儿给我一提花糕这事,有没有发生过?”

    “这未尝不是好事啊,郑大人”云宿语重心长地说,“那些真假,有时分清了还不好呢。”

    清明不说话了。

    云宿笑了笑,道:“我要是说您醒来了,您信不信?”

    “然后呢?”

    云宿笑笑,道:“我也该进去看看他了,您随我进去吧,无妨的。”

    他无奈躺下,谁知那畜生今日还来不来呢。每一次做完,他的身体都像是被灌了铁水般沉重,被碰过的地方火辣辣的发烫,疼痛一阵一阵地从身体深处浮上来。醒来后下体时常是粘稠的,身上、额上都是汗,整个被子里都是潮湿的。他害怕入睡,更怕醒来。时常分不清自己在梦里还是在现实中,他也不想去深究,不管是哪一个都是痛苦而虚幻的,不如就这样吧。

    云宿在床边坐下,轻声问:“什么事?”

    云宿无奈地笑笑,道:“他分不清。”

    “不是梦里?”他有些疑惑。

    云宿轻轻推开门,疏尘小心地跟在后面,恐怕把他吵醒了。疏尘在屏风旁远远地看着床上的人,云宿在床边向他招手,示意他过去,疏尘笑着摇了摇头。

    “云宿”

    “他睡着,您可以进去看看。”

    云宿笑着瞄了一眼在屏风后面的郑疏尘,接着问:“他怎么了?”

    清明红脸,怒道:“你嗯”他觉得腿间冰凉,背一弓,不自觉地从喉咙里漏出呻吟。

    “什么事?”

    清明支起身子,皱眉问:“有人?”

    “这该如何是好”

    “若是不好呢?”云宿打趣。

    云宿给他理好被子,道:“说不定以后能见着那人呢。”

    “来,起来吧。”

    清明坐起来,云宿替他脱去衣服,没有立刻给他换新的,而是从自己袖里掏出一瓶药,给他涂在身上的伤痕上。“涂这个好得快些。”从肩膀、锁骨、胸口、腿间到后背,清明的身体被云宿一览无遗。

    “没有了。”清明没有再说下去。

    “嗯,什么梦?”

    还是那么几句话,清明已经听腻了。

    云宿在他旁边坐了一会儿,等他呼吸变得均匀后,带着疏尘悄悄离开。

    “等病稍微好些,就不吃了。”他给清明穿上干净的衣服。

    “还是”疏尘有些迟疑。

    清明瞪他,眼里蒙着委屈的雾气。

    “那等他病好。”

    离开后院,疏尘才担心道:“他”

    “云宿,药要吃到什么时候?”他问这个问题时有点小孩子般的抵触。

    “秦大人,不是梦里。”

    “我在石泠湖的桥上遇见一个人不对,是那个人带我去石泠湖的桥上。他坐在我旁边,叫我。那个人,我见过。我梦见他了。是一个晚上,月光很明朗,湖上有风,风中有荷花的味道湖边有山,那个山是深青色的,山上树木的剪影在月光下还清晰可见还有、还有,他”清明不说了。

    “没有人,秦大人。”云宿去扶他的背,摸出一手的水,背都湿透了。再看看枕头,也是湿润的。云宿皱眉,把手探进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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