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衔淫抚血堪娖搦，埋阳含津忍拗揩(2/2)

    “唔”阎覆上清明的唇。

    阎把手插进清明散乱的黑发中，捧着他的头，道：“要张嘴。”

    云宿看了看床上躺着的人，正皱着眉头呢喃。

    “嗯”

    “嗯”清明含糊地回答，嘴边挂着莹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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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明如一尊木偶，机械地回忆着刚才的吻。

    那黑影忽然覆上清明的身子，压得他喘不过气，清明的身子又逐渐麻木，他在半梦半醒中挣扎着，最后沉沉睡去。

    太阳斜照在床前的小桌上，晨雾夹着草木的味道流进卧房。阎披好衣服，把云宿叫了进来，说了几句话，便乘上马车走了。

    “喻璘”阎唤他。

    “嗯”

    血，还没有止住。而清明的背上，都是模糊的血迹。

    “爹”清明见一个人影立在门口，他撑起来，想靠近那人。

    清明乱了，这个人到底是谁。

    “可有别人碰过你？”

    阎看着他那副模样，笑道：“傻孩子。”

    “爹别走”

    “会醒来的。”云宿对他说完，无奈地走出了房门。

    清明的里面已经完全接纳阎了，那柔软的、鲜活的、富有弹性的内壁包裹着阎的下体。阎看着眼前的清明，那双眼睛，穿透了时间，往很远的地方看去。阎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生命的活力，他像欣赏美景一样，看着躺在自己身下的年轻人。

    “夫夫君”

    清明在流汗，在呼吸，苍白的面庞中透出血色，睫毛上粘着莹亮的泪。那是怎样的鲜活和洁净——清明——即使把他扔入泥潭，他仍然能散发出妥协般的抗争。

    “我们，是不是没这样做过？”阎看着清明深邃的眸子，温和地笑。

    “嗯”清明把手搭上阎的肩，邀他俯身。那双纤细的手冰凉的，都是虚汗，贴在阎发热的肩上。

    清明在昏暗的而浊腻的房间中闭上眼，脑海的深处，有双眼睛默默地凝视着他。清明往晦暗的记忆走去，那里有人在唤他

    “乖，明天就好了。”那声音没有一点波澜。

    “那下次你来。”

    后半夜。清明身子抽搐了一下，忽地睁开了眼。他还未从梦里的险境中清醒过来，心脏跳得很快，眼前的事物都是模糊的。

    阎在心里笑他的笨拙和虚弱，在他颈窝里用牙齿轻啮，落下痕迹。他见清明的意识已削去大半，便说：“这些痕迹平日得多遮掩着些”

    “叫我一声”

    清明被那个梦死死缚住，呢喃着，像在呼唤谁，却始终没有睁眼。

    “唔”柔软的舌在清明口中索取着，喘息声更加清晰地传进清明的耳朵里，一声一声叩击着他遥远的回忆。

    “学会了吗？”

    “怎么办”清明说着，在脑子里想象出一片红色，他不知这样的血要流多久，若在太阳升起之前流干，该多好。他闭上眼，期待着，死亡。

    “秦大人、秦大人。”云宿轻轻摇着他的肩膀，想把他从那个痛苦的梦中叫醒。

    清明闭上眼，阎再一次覆上去。

    他凑近，看见清明身下暗红的血迹，心头颤了一下。

    “如何？”他有几分奸诈。

    当清明侧过身时，阎看见他枕上已是一片鲜红，那血也顺着背浸红了床单。

    酥麻的快感散至全身，清明把腿夹得更紧了。

    “秦大人”

    “舒服吗？”那人问。

    次日清晨。

    清明看着他，无言。

    清明的心颤了一下。

    “没有唔”

    阎贪婪地俯下身，在他脸上，脖颈上亲着，那前所未有的温柔使清明卸下防备，清明舒适地闭上眼。

    那些浑浊的液体把二人的下半身浸得柔滑，交叠的双腿互相摩擦着。阎把他的手覆上清明的胸膛，揉捏他胸前的突起，那里立刻就挺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