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乞食枯叶机来巧，笑缚泣彀鬼号窗（2k4彩蛋：阎x清明 捆绑喂饭）(2/2)

    “你”

    清明全身麻木，不多时便蜷着身子连话也说不出，房中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声，和无声流下的泪水。

    三原把食指覆上清明的唇，笑道:“这么瞪着我，小心牙齿把嘴咬出血了，”他又把中指一并探进清明口中，“上次救你，你还未答谢我，”他学着郑疏尘的动作，把清明揽到怀里，“你那位郑公子是怎么做的？这样？”他一边把手伸进清明衣里，一边在他颈边轻吻。

    三原苦笑道：“你明明最不愿想起那些事的。”

    “他死了，昨天，在死人塔下面。”

    “你就这么信我？”

    “别怕了，他们都走了，睁开眼”

    三原感到怀里的人愈发僵硬，便停了动作。

    清明不说话，静静看着三原，他知道这人不好打发。

    “匣子是你送来的。”

    三原站在门边，看见清明缓缓回头。那寒彻的眸子里含着血丝，携着一腔刺人的悲怨和固执的幽恨扎上三原心头。

    “啊、手、滚”清明捂住耳朵，忍不住地颤抖。

    “别乱动。”他环住的腰。

    清明还未从苏州戏班里的晦暗模糊中清醒过来，又开始被秦桡的死讯折磨。外面阴惨的浓云推开二楼小窗，送来千万人的悲鸣和狂笑。

    “哈哈哈好了，我知道了，不过故事可不是白听的。”三原把手覆上清明腿间。

    “就凭这点？”

    三原跪到清明身旁，按扶着他冰冷僵直的双手:“别怕了，别怕了是我不对”

    “您来不是为了他？”

    清明却不挣脱，只是歪在他怀里大口喘气，双手抱着头，“你们、手、啊滚开！滚开！”

    “不必。”

    三原见清明没有走的意思，笑问：“您怎就觉得我清楚那些事？”

    清明直到刚才神色还镇定自若，现在却莫名红了脸。

    “滚开。”清明不动。

    “那我还能信谁？”

    清明看着三原，不再说话。

    “最清楚事情的是你，三原。”

    三原看着他疲惫而孤绝的脸，无奈点点头，“我竟差点忘了，你可是秦喻璘。”

    三原见势不妙，立刻把清明稳到另一侧的座椅上，握住他已经僵直的双手。

    三原见了，笑起来：“行了，我告诉你，秦桡的事情。”

    清明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清明捏紧拳头，有些不耐烦，“他的生死，与我无关！”

    三原凑近清明，扶着他的脸，悄声道：“没错”他的手顺着清明的脖子滑到胸前，“之后呢？”

    三原看了，打趣道：“您来是为了这个？”

    “好、好，我去关窗！”三原在清明的恐惧中发寒，他似乎看见了清明身旁站着的腐败尸体。三原慌忙关上所有窗，回到清明身边，“好了，窗关了，门、门也关着的。睁开眼，睁开眼看看我。”

    “那天在死人塔下，也是你。”

    清明把木匣放在桌上，道：“前段时间杂务缠身，不曾亲自登门拜访。”

    三原抬起清明左手，指着那根红绳，道：“你该信他的。”

    “你先坐着吧，我叫云宿来接你。”

    窗没有关好，湿沉的风把死人塔里一个又一个的冤魂送进屋里来。他们伸出干燥得翻起死皮的枯手摸索在清明身上，找到他还细嫩的肌肤深处，掐捻、揉扶、挤摁。

    “手拿开”清明想起父亲的手、杨胖子的手、阎畜生的手、云宿的手、郑疏尘的手、喻弦的手，那曾经触碰过他的手，如今都在他的胸前淫靡地游动，他再也看不清眼前，“你们、你们都滚开不要碰我！”

    “啊手、手！”

    “关、关窗求你们——不要再”

    半个时辰过去，清明稍微缓过来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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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三原看着清明那副冷淡的面庞，自在心里苦笑了一番，“若我告诉你，他死了呢？”

    “过奖了，秦大人。我不过是茶馆里的伙计，我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打听不到您想知道的事。”

    “别碰我”

    清明抿嘴，挤出几个寒涩的字：“告诉我”

    “不是。”

    清明没有抬眼看他，弱声道:“你别走告诉我，苏州戏班的事，所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