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嫁春风 【开始吃肉!kiss rules,野战,东风酴醾play】(2/2)

    顾公子手活儿一流,方才摸那几下的功夫,已经把徒儿阳根弄起来了,笔直的戳着。男人那话娇气的很,杵在裤子里憋得难受。顾公子手腕一转,把它掏了出来,迎着风精神焕发。

    凌初寒震惊地看他,三观地震。

    “不解风情。”文化人装起流氓来,寻常人招架不住:“‘缘霜和雪揉为裁’,酴醾本就是这么玩的。要不要再试试‘春衣浣酒’的滋味?待我取玻瓈杯来。”

    “其实大多数时候是不盖的哦。”

    顾玉书也没准备一开始就玩的这么高级,无非是吓吓凌初寒,好让他同意代替方案。这老流氓凑上去,从徒儿唇上偷了一个带着花香的吻:“樽中酒不给喝,‘荼蘼压架’总得有吧?”

    “看,‘酴醾出墙’。”顾玉书逗他。

    不喝酒可以,酿酒也不错啊。

    凌初寒惊呼一声,伸手去抓师父手腕,被顾玉书扯开:“不许乱动。”

    “师父······”

    “······嗯。”凌初寒也觉得自己太破坏气氛,有些对不起师尊,所以在顾玉书把手伸进他裤子里时,他强忍羞意,没有拒绝,任由师父反复摩挲他胯下隐秘之地。

    顾玉书伸手抓过一朵开的正盛的花,掌心满是零落花瓣,摊平手掌伸到凌初寒身前:

    “不行,不能这样······”凌初寒不敢用力推师父,只能尽量护着自己下体,不让顾玉书再碰。若真的给师父拿杯子接了“酴醾酒”去观摩赏玩,再写两句品评的诗,他······他就去跳莫愁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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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初寒为难的要哭,只能双手挡在胯下:“不能看······”只是顾真人还有一下没一下的抓揉着那小东西,粉红色的肉脑袋从主人手指缝隙里往外一次次探着头,拆主人的台拆的不亦乐乎。

    “因为······因为情事···要盖被子······”

    “这就开始怕了?”方才顾真人为了寻个风光好的角度,让徒儿跨坐在自己身上,正能看到徒儿表情,亦方便把玩他身上各处。此时见凌初寒已经不复迷醉,而是有些畏惧焦虑,便知道到了讲课的时机。

    顾玉书自诩十分公平,万万不能厚此薄彼。于是用手掌从玉茎摩擦到卵袋,又勾起手指划过女花缝隙内,拖着湿淋淋的痕迹去按徒儿身后的肉穴。把那小花抿的湿哒哒,一吸一吸要吃他进去时,又绝情地原路返回,去调戏哭唧唧的女花和阳茎。

    “嗯唔·····师父轻些·····嗯·····”他小幅度的扭着腰,不知在躲避还是在迎合。

    荼蘼压架,光看字,凌初寒哪个都认识。可是“荼蘼压架”是个什么玩法?不过只要能让师父绝了品“酴醾酒”的心思,做什么都行。他忙乱的点了点头,毫不犹豫的把自己卖了。

    “为什么害怕?又不会有人来。”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凌初寒只想扯着师父衣服喊。可师父莫说情爱,就连诗词造诣也绝不是他这种毛头小子比得上的。他哪来的胆子和本事质疑师父?他要昏过去了。

    “‘酴醾压架清香散’,咱今儿就来玩这个。”

    凌初寒自幼跟顾玉书读书学文,当然记得下半句“消得玻瓈紫玉杯”。这明明是写花事的,怎么用在这里······若将阳物挺出衣衫比作酴醾出墙,那···那“玻瓈杯”盛的是酴醾酒,岂不是要接自己的······

    顾玉书刮了刮他鼻子:“美人美景不给看,拿被子捂起来做甚?平白糟蹋好东西。”

    顾公子擅解人衣。凌初寒衣衫将褪未褪,上衣扣结尽数松开,只隐隐约约遮住两颗柔嫩小豆,露出胸腹间白晃晃的皮肉,和周围雪白的大片花瓣相互映衬,好似荼蘼生仙,甚为可口。下身乍看上去还算整齐,可裤腰与前裆都被解开,虽然没走光,却方便伸手进去抚摸。这春光半掩的模样,比脱得赤条条更勾人。

    凌初寒紧紧抓住胸前衣物。主动亲吻已经把他今天的勇气份额用光了,他真的接受不来幕天席地的光着身子与人交欢。这等事情,要放在昏暗的床帷之间,关好门窗吹了灯,盖上被子才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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