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嫁春风(黑化调教,伪身体改造,嫁春风play,有彩蛋。师父等了17章的肉终于吃到了!)(3/4)

    顾玉书代他回答:“你下不了手,他就会替你下手。他对我出手,无论我是生是死,你觉得他还有活路?”

    “不行···我不允许······”凌初寒面无人色。他眼前纷乱,似乎看到夏妄站在毫无防备的师尊背后,袍袖中闪过寒光。又似乎听到嘈杂欢呼,大喊着罪人夏妄伏诛······这种未来,他决不允许!

    顾玉书补上一击:“那你觉得,为师是会看着你送死,还是帮你一把,把阻碍你斩情的障碍除掉?”

    活泼嚣张的红袍少年躺在地上再无声息,一袭青衣淋淋漓漓,无尽的鲜血从华庭榭紧闭的木门下面漫出来——

    他要疯了。

    “不行——!不行!!!”他猛地揪起顾玉书衣领,凄厉咆哮,真元激荡如飓风,神魂沸腾如煮海。

    “我不许!!!”

    强横剑意迸发四射,将山林石壁劈砍出狂乱剑痕,顿时尘土激扬,乱石崩溅。一股森冷狂暴的杀意在地底蔓延,瞬息间万里之内虫豸僵死,飞鸟噤声。隔了群峰峻岭的龙渊底部,一柄神兵震动起来,好似有恶蛟要从万丈深渊里腾跃而出,千年寒潭被煮开了一般急剧翻涌。

    凌初寒双目血红,如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凶兽,择人欲噬。那股疯癫的杀意,正应了他“天生罗刹,屠戮人间”的预言。

    似有一片晃悠悠的羽毛飘下,在他唇上轻拂而过。好似一缕清朗日光拨云而出,在阴霾梦魇中照亮前路——

    顾玉书离开了徒儿的唇,捧起他的脸:“傻孩子。回来修个正道,不就没事儿了?杀劫又不是没人应过,你选对了道,总能走出一条活路来的。”

    “还要修无情道吗?”顾玉书用唇贴在他额头上,轻轻浅浅,久久深情。

    凌初寒抱住师父温热身躯,怔怔地流下两行清泪,缓缓摇了摇头。

    方才在花丛里玩的放浪的两人,此刻具是衣衫不整,形容狼藉。莫说花丛了,就连周遭树木地面都被砍得坑坑洼洼,毫无风景可言。顾玉书想换个地方,可怀里还有个痛哭失声的傻徒弟,真是手脚都不知道要放哪儿。

    好在顾玉书平日也是个懒虫,那些偷懒耍滑的术法信手拈来。抱着人站起身,踏出一步,便有五彩斑斓闪过,下一步就落在华庭水榭之中。缩地成寸,最实用仙术排行榜第一位。

    顾玉书是个风月圣手,换句话说就是仪式感极强。此时徒弟心结已解,自然要来一发纪念庆祝。

    “莫哭了,傻小子。”顾玉书亲亲他:“以后好好修行,大道仙途都登得,区区杀劫算什么?就算我与妄儿身陨,只要你证道成圣,改个生死簿,救个黄泉鬼,破个胎中谜还不是信手拈来?条条大路通仙途,只要自己别钻牛角尖,天地之间本无大事。”

    “不许提死!没有生死簿,没有黄泉路,没有轮回台!师父不会···妄儿也不会!”凌初寒气急了去堵他的嘴,眼红的像个兔子。他不要什么阴阳相隔黄泉再见,他不要轮回转世再续前缘,他就要这辈子,这具身体,毫发无伤的师父和师弟。

    “好好好,那初寒要认真择道,努力修行。”顾玉书拧了拧他哭红的鼻头:“我的初寒最是有本事,心志最是坚定,武艺最是厉害,什么天人五衰心魔杀劫统统不放在眼里。将来还要当仙道巨擘,庇佑师父这把老骨头和夏妄那小混球的。”

    凌初寒还噙着泪,被他逗的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忍不住搡了顾玉书一把,埋怨道:“师父——”

    竟是无师自通的学会了撒娇闹人。

    顾玉书捉住他的手:“还敢对师父动手了。真是不孝顺。”

    凌初寒低声辩驳:“徒儿没有···徒儿孝顺的。”

    “那还欺负我这老头子出不得山,一跑就是几十年。师父想你,都没处——”

    呃·······

    顾公子顺嘴把真心话溜出来了,一时有些尴尬。这这这,在床上跟徒弟抱怨自己当了空巢老人,真是有失水准···太失水准了。不应当,不应当。

    凌初寒却心中一颤,眼中又泛起酸楚。他自顾自做了决定,跑出去自囚自虐,自以为是的闷着头走了死路,还陶醉于自我牺牲,白白浪费数十载本可与师父师弟相亲相爱的光阴。他从没想过,师父没了他,是不是也日日夜夜困在这青山绿水间,高歌无人和,琴音无人听。他除了青阳山,还有仙宗其他同门相识相处。师父却只有他和师弟。师父让夏妄去找他,他怎么就忍心拒了回去,留师父一个人长夜开眼,数着更漏声,捱到天明呢?

    “师父······”那冰坨子似的道子若是融化,便像是水做的人儿般,动辄就要掉金豆儿:“徒儿也想念师父。这些年来,每日每夜都想回家,想的睡不着,只能起床去练剑······”他此时倒是不讳言自己那些小儿女心思了。只要能让师父知道,不是只有他一人饱受相思之苦,他就是把自己做的那些没出息事儿全倒出来,也值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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