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开始虐小魔王,师父和师兄要关起门过日子啦(2/2)
诶?不留在床上吗?他还没和师父在床上做过······
“为师知道你面皮薄。只要你愿意,此事不用你解释,我自会向掌门说明情况。”
“若徒儿早日弃了无情道,也不会错失那位鲛人道友。”凌初寒感慨。他也想再见那眼光独到的人鱼少女一面,和她打上一场。
“师父!”凌初寒又羞又气,小狼狗似的去亲顾玉书,要堵师父的嘴。
凌初寒有些犹豫。他身为首座弟子,多少双眼睛都在盯着他。若是长久不出现在人前,定会招来探究。他该如何与人解释自己去了哪里,做了什么?难不成要昭告天下,说他凌霜剑犯了淫,先后勾引了自己的师弟师父,害的师父与师弟争风吃醋,等师父把师弟关起来,他便与师父夜夜交欢,连门都不再出?他当然知道那些心魔是如何逼迫于他,师父是如何视繁文缛节为虚妄,又是如何光风霁月问心无愧,可难道他还能对每个人都解释一遍?光是与掌门师伯说明自己是因为要让师父帮自己一解淫欲,才连宗门事务都不管了,就让他难以启齿。
凌初寒低声问他:“······师父要怎么说?”这就是同意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顾玉书哈哈笑着躲开:“你要度心魔劫这种事是瞒不住掌门的,我还指着苍戚师兄给咱俩当跑腿儿道童,平日里送货上门。不过可以让掌门帮我们打掩护,对外宣称你因为择道之事与师父起了冲突,被师父留在青阳山闭关思过,如何?”
“我没有······”凌初寒面上一红,他昨日被师父那般对待,或许真的要变成···变成······
顾真人摸了摸徒儿长发:为了初寒的人身安全考虑,在心魔完全破除之前,这山,是下不得了。或者说,干脆连屋子都不要让徒弟出,最好连床都别下。
“嗯······就说我的初寒下面小花想师父想的厉害,每日不被我弄上几回就馋的蜜水儿直流,又酸又软,根本出不了门?”
顾玉书清清嗓子,盘着腿坐好:“走,把自己收拾干净了,去楼下讲习论道。”
凌霜剑因择道之事与帝鸿真人生了龃龉并不是什么新闻,被气急了的帝鸿真人禁了足也是情理之中。
他心中闪过一丝担忧。若是封了山,妄儿要怎么回来?可是目前确实无路求情,只能寄希望于夕秀真人看在师父面子上,对妄儿多加照拂了。
顾玉书也思考起这问题。凌初寒只是第一次反抗心魔成功,还未真正破障,今后估计和那心魔还有的纠缠。可道高一尺,心魔亦随之高一丈。起初只是引动宿主的欲望,让其难以自控,后来变作在梦境中折磨,现在又扰乱篡改记忆,若不是初寒误打误撞破了幻境,说不定还以为自己已经犯下罪无可赦之事。要是在现实中也控制住宿主,让其做出违心举动······这心魔,愈发危险了。
算他聪明,逃过一场口舌侍奉。
“还有一事···”凌初寒仰起头来,有些愧疚地主动献吻:“···徒儿昨日,梦见妄儿了。”
凌初寒默默数了数他印象中剑法惊艳的同辈,感觉够得上师父所说的“几个”,于是点了点头,应下了。在他心里,主动去找这些人打上一架,大概就算是“认识了新朋友”。至于深入交流,多打几场就是了。
都哪来这些龌龊想法!学习态度太不端正了!
抱元守一!守静笃!
“真不孝顺。昨天说好要留在师父床上,当个小宠的。今天就不愿意了。”顾玉书半真半假地埋怨他。
“初寒刚刚回来师父身边,干脆多陪我几日,好不好?”
顾玉书心中不快。在他床上想别人?凌初寒可算是又破了风月扇的一项记录。他敷衍地“嗯”了一声,若是凌初寒接下来说出些不过脑子的话,他就要让这不会说话的傻徒弟好好学学该怎么用他那张小嘴儿。
顾玉书把人抱在怀里:“她既然剑道精纯,定不是等闲之辈。等你这心魔度完,便去东海找她论一论剑,好好换了名帖,跟人重新结识一番。今后也别再避着人,该说的话就说,该交的朋友就交,为师不指望你改了性子,可除了师父师弟,你也得多少认识几个说得上话的人。”
凌初寒把自己埋进顾玉书胸怀:“师父······我们今天还学···学房中术吗?”
“昨日幻境之内,徒儿亲身经历之事全都真实可感,而心魔捏造出的场景则较为模糊。妄儿当初并未随我去东海除妖,所以梦中的他亦是被心魔幻化出来,本该拙劣僵硬,可他举动鲜活,好像真的有这件事一般······”
凌初寒偷看顾玉书表情,见师父毫不动容,赶快转了话题:“徒儿有些担心,若是那心魔能做到如此逼真,今后岂不是让人再分不清虚幻和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