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镜中花 (采莲play,人鱼play,临水照花play,素女九式)(2/2)
所以说顾公子还是很民主的。被磨到喷潮还是被干到出精,全交由徒弟自行选择,想怎么爽怎么爽。这次可不能怨他独断专横了吧?
顾玉书抽离手指时,那被拓的松软的穴儿颤巍巍地挽留,一截软肉咬着手指,不情愿地被带了出来。随着手指的撤出,穴口茫然地瑟缩一下,迅速回归小小的模样。顾公子不给人留休息的余地,再次探一根手指进去,果然穴里已经恢复原初的紧窄——是名器无误了。
他这厢拿着考据的劲头儿去钻研徒儿小穴,那厢凌初寒早就被玩的体酥骨软,手下一个劲儿打滑,觉得自己身子里仿佛有蜜罐开了口子,滴滴答答淌不尽的水儿。他向来多思多虑,以为师父真的要他说出口才会继续,自己做了半天心理建设,主动开口求到:“师父别玩了······要师父·····插进来。”
顾真人暗自感慨。这等贪欢擅淫的宝物生在大徒弟身上,可算是白瞎了。无论这小嘴儿能吃多少样东西,今后也只能吃他一个人。从今往后,得加倍努力耕耘,才算不辜负天赐风情。
顾玉书这处甚合中庸之道,不粗不细,不长不短,亦是极品:男子宝物,禀赋各异。短小者真阳涸渴,肥大者虚炎独烧。唯有得中庸者,水火相济,固济真宝,方可谓尽美尽善焉矣。
诶呀,不得了,不得了······
女上位,又叫兔吮毫,是素女九式中极难的一式。其如玉兔跳跃,忽蹲忽跳,出没不定,有捉玉蟾于月宫之妙。凌初寒在床上消极的很,从来都是等人帮他,之前对着夏妄,不动手把这急色的狗子打下床去就算开恩了,哪会自学这种高深房术。他勉强扭了两下腰,胀红蕊豆被翕张的鳞缝刮蹭,穴里还没咂摸出味儿,就觉下身又爽又痛,趴在师父身上哼哼唧唧的喊难受。顾玉书见他实在青涩,也不再强求,鱼尾拍打着跃动起来,把身上人颠动的如骑烈马。凌初寒没借力的地方,只能趴下去抱紧师父腰身,双腿紧紧锁住粗壮鱼尾,随着它上下颠簸。这么一来,反而是他主动把自己钉在了男根上,跑不得,避不得,还要努力把自己往这肉楔上按,被顶的呜呜咽咽,话都说不利索。坐的实了,胯下肉花便会压在滑腻鱼鳞上,随着鱼身摆动,蕊豆在细鳞上“哧溜哧溜”地磨来蹭去,窜上烧心般的快意,让人直想提起腰臀避开。可若真要松动些许,含着的阳物便顺势滑出大半截,随着鱼尾上挺“啪”地撞进去,让他欲哭无泪的翘着屁股,被疾风骤雨般顶的气都上不来。
凌初寒早就说不出话来,颤抖着挺着腰给师父玩,唯有被戳到花心时才会嗯嗯两声。
他“这里”了半天,也没说清楚是哪儿。不过帝鸿真人自诩慈师,既然徒弟都开口要了,他也不能故意为难。于是细密鳞片软趴趴的陷了下去,从里面蹦出根直挺挺热腾腾的肉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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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戏莲叶南,鱼戏莲叶北。
坐上来,自己动,会吗?
男根女穴,犹如金钥玉锁。玉槌粗壮,需配宽巷,方不至两难;金枪修长,便进窄门,以直入花心。可世间男女,少有将钥试锁之举,故床笫之事,多有遗憾。时有名器,曰锦帐芙蓉,外如白虎,内有洞天。其花壁贴服,勿论阳物刚强疲软,粗长短小,皆能合甜情、益快意——说白了,这锦帐芙蓉穴弹性与恢复力极好。来者粗长,不会艰涩难入;来者短小,也能服帖夹紧。别管含了什么,总之就是不吃亏,横竖都要爽一把,真正是一方人尽可夫的风月宝地。
凌初寒摸到这柄肉如意,握着它往自己下面送去。阳根顶入,烫的他通体舒畅,连湖水冰凉都顾不得了,晃着腰往下坐,直到花唇紧紧压在鱼鳞上,才满足地吐出一口气。可光是进去,显然还不够的很。他偷偷抬眼去看师父,顾玉书早就调整好了心态,一副看好戏的样子让他自行表演。
鱼戏莲叶东,鱼戏莲叶西。
是日,红蕖碧鳞,相戏波间。水天如镜,照花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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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玉书一愣,这福利发的猝不及防。凌初寒见他没反应,以为师父嫌他说的不够明白,于是把手伸入水中,摸着他下腹鳞片和肉身交界处的软鳞,手指无力的曲起,轻轻抓挠,低声恳求:“要师父······这里···这里·······”
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
顾玉书连打水都停了,一动不动地翻着白肚,漂在水面上装死,满脸都写着要徒弟就着这个姿势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