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同欢(2/3)
想起上次白霜送他回去后,悄悄在他手里塞的纸条,他就一阵头疼。
熠华点头,算是回应。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在他来接自己之前把一切都打点好了。
然而漠然认为他不马上回复准是有所隐瞒,绝非他所说那样简单。想皇帝是九五之尊至高无上的存在,有可能放任对自己有威胁的人逍遥在外?皇帝定然会想方设法将他除去以绝后患,归根究底,这高位是践踏无数枯骨,手刃敌人才得以稳坐在上。
熠华抓起他的手,轻浮地舔了几下:“当然行。”
做了美梦醒来,想起昨夜的一切,顿觉甜丝丝的,却仍有一分愧疚。
漠然俯下身,捧着他的脸,亲着他的唇,当做回答。
熠华抚着他背脊,浅笑:“好。”
似还觉得不够,漠然又抄起身边的被褥朝他抛去:“不说就不要上我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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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他不是没练,至少他问起时,还能一脸诚恳地说自己有乖乖锻炼身体。
“哪有。”漠然羞极不敢抬首,忙岔开话题:“你记得给我生孩子。”他下身仍留在他体内,将泄出之物堵在穴里。
这是第一次看见他笑,如此令人心醉,却不带温度。
漠然坐起身,朝早已转醒的他道:“昨晚,对不起”
可漠然不打算任他糊弄过去,瞪着他:“要不要说实话?”,
熠华一拽他的手臂,将他带入自己的怀里:“说你傻你还真傻,昨天不是道歉过了?再说我确实不觉得痛。”
“想你为什么要骗我。”漠然抬眸,浅笑。
他不是不要练,只是没人督导实在毫无动力,就算有动力练了,又怕长肌肉,而没敢做得太激烈。毕竟自己把自己玩累了,要按摩四肢也无力,又不想叫人帮他。
“有美人在怀,怎么舍得上朝?”熠华撩起他的发丝亲吻,嗅着他身上奇异的香气。他一张娇容从不施脂粉,却粉若桃李,闻腻了脂粉味的他,现在独爱他清新淡雅的芬芳。
自己初尝人事,不知轻重,一挺身便把他弄得闷哼一声,并于彼此的结合处流下鲜血。他试过,能切身体会那种疼痛,所以更觉得难过。
语毕,又忍不住调侃:“被伺候的是我,怎么就你叫得比较欢?”
知道他不信,他仍淡定自若:“我说的是真的。”心里偷偷补上:半真半假,他手上确实有皇帝要的东西,没了他,这东西就发挥不了作用。
熠华骨节分明的长指轻抚他的脸庞,柔声道:“你可愿?”知晓他对于被沾污一事无法释怀,因此他不愿强迫他,也不舍他再受任何伤害。这一声询问,是耗尽了他此生的勇气,深怕换来的是那个“不”字,他一时竟也有些茫然失措。
漠然恼怒地捶他胸口一记:“心疼你不行?”
“若不说,你要如何?”
他捡起地上的衣物朝他甩去,熠华后退数步将衣物接过。
区区一个把柄就让皇帝如此避忌,不敢对他下手,他绝不信!
熠华没想到他会突然发难,当下跳下床险险避开,他颇为无奈:“你这样,倒有些像使性子的小丫头了。”
]?
“为什么?”漠然难掩好奇。毕竟这句话能解成多种含义,可能是因为皇帝宠着他,才由着他。抑或是因为皇帝忌惮他,所以不敢奈他何。若是后者,就表示熠华的身份不单是心腹丞相那么简单,极有可能隐藏另一重让皇帝忌讳的身份。
“他不会动我。”熠华面上未见丝毫情绪。
“你你愿雌居我身下?”他难以置信,毕竟他自认被人沾污过的身子低贱,而以熠华尊贵的身份,合该居于人上。
见漠然紧蹙眉头不回话,他问:“想什么?”
听他说罢,他猛然记起一件事:“眼下已是将午之时,你怎么没上早朝?”
帐幔内,人影绰绰,春光旖旎。
漠然再次坐起:“别开玩笑了,没上朝,不怕天子降罪于你?”
“”漠然二话不说,拔出下身,往他身上狠踹。
于是熠华就这样被他撵了出去。
漠然听罢,怒意更盛,这是明着说他是刁蛮的野丫头,暗里损他是蛮横的泼妇。
熠华思考了一会,选了合适的措辞回答,只是这回答也含着几分肆无忌惮:“因为我手上有他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