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受伤(2/3)
可突然离想见的人近了,反而没有想象中的兴奋。
漠然朝他摇了摇头表示没事后,就扬长而去。
三支箭矢以让人措手不及的速度齐射。
那些截停路人的人,浓须窄鼻,皮肤黝黑,看着不像汉人,也不是穿着汉人军装。
他还想着那里作为防卫据点理该戒备森严,正苦恼着怎么过去呢,现在竟然不知不觉就越过关城直接到南城了。
等到了人烟罕迹的河畔时,漠然才无力地拉紧缰绳。
如果他们没在漠北打战,是不是表示熠华也不在那里?而是待在被胡军困住的南城里?
由于无聊便到军营外的河畔散散心。
接受盘查,他是不介意,只是,他们盘查的手段他没法接受。
马儿停下后,漠然往旁一倒滑下马背,却因为下滑的姿势不对,让他倒地时膝盖被磨破一层皮,连带扭伤脚踝。
只是刚一甩手,便痛得他龇牙咧嘴,他紧咬着下唇,缩了缩身子。
因为骑得太快,箭矢没能直接命中要害,却各射中一臂一腿及后背。
长期征战沙场,对血腥味极为敏感的他嗅到了不寻常,非常浓厚的味道。
漠然咬紧牙关,以免自己痛呼出声,扯着缰绳的手因用力过度而被磨破红肿。
他喜欢在这里,耳听黄莺吟唱,眼观明媚春色,连河水都明净如白练,带来绝佳的视觉效果。那自河面吹拂而来的暖风沁人心扉,让所有烦躁感都烟消云散。
那些人,不论男女,皆对被截停的人上下起手,从里到外查了一遍才放人。
他好奇地蹲下身,想将那人的脸扳过来,却被她举起染血的手狠甩:“别碰我!”即使声音虚弱,底气倒是十足。
漠然听了眉头拧了个死结,牙齿狠狠地将香蕉咬下一口,胡军不是应该在漠北和汉军打战吗?为什么会在南城?
他侧躺在地,任血流满地,连想呼吸都贫弱无力。
真是这匹马神通广大还是寒梅的地图有问题?
循着气味的根源走了过去,看见躺在地上,如溺在血河里的纤弱身子。
胡人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对暗中埋伏的人说:“放箭!”
却见漠然很有勇无谋地狠夹马腹朝前疾驶,也不管前方有没有人。
见他沉吟不语,以为他在思考着自己的话,于是他直接解答了:“那里如今有胡军把守,任何可疑人士都不被放入城内,城里人也无法随便出城,南城等于被胡军围困成了个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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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漠然露出极为厌恶的神情蹙起蛾眉。
毕竟他来的时候,还没想过熠华究竟待不待见他?或者见了他会先把离家出走的自己教训一顿?
他伏在马背上,对着马儿轻道:“去找军营。”虽然不确定它是不是懂他说什么,就算懂了也不确定它是否知道军营在哪。
远远就看到南城门外熙来襄往的人群以及马车。
前方的人发现他来了,见着如此绝色美人,便起了淫心走过去打算好好对他进行“审查”。
然而,今天不太一样,本该清澈见底的河水漂浮着殷红。
把剩下的香蕉都啃完后,突然觉得好烦。
为了确认,他拿出地图看了一下,地图上标识的确实是会经过关城,他到底怎么来这里的?
也许马跑得太快,也许他们还需要盘查其他人,总之那些人没追上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