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春光(2/3)
漠然全身一震,乖乖不动了,心里忍不住道,这人怎么总爱欺负他!
顺手帮他缠上布条,又问比较重要的问题:“你为什么来这里?怎么来的?”
“应该就在马房里。”熠华利落地缠好布条,再审视其他地方的伤:“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会来?”
听他这么说,花容赏倒不觉得有什么。
熠华在暗处静静看着那冷得发抖的人影。
熠华边上药边问:“这些伤怎么来的?”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的摔伤或割伤。
能住这里的只有三个人,把白天的情景回想了下,他很快就猜到是谁。
所以漠然这些天都是睡在树上,在之前遇到花容赏的河畔洗澡洗衣服。
他看着一棵树,再后退数步,试着将真气凝聚在伤未愈的脚上,再纵身一跃到树上去。
熠华怎么会在这里,莫不是他从头看到尾,把自己看光了?
担心被人看见,他总在夜深人静时洗澡。
“这些伤是谁帮你包扎的?”知道他不喜欢被人碰,会反抗不意外,只是他不认为他会乖乖处理伤口。
“下午不是问过了”漠然小小声地说,他怎么好意思当面承认。
只是看到那张面皮被撕下后仍是一张陌生的脸,让他开始怀疑自己的直觉了。
刚将药粘在伤口上,漠然立刻皱眉,挣扎着想甩开他:“不要弄,疼!”
若不是身上缠着带血的布条,这画面是极为美好的。
只是它们还没本事帮他弄个睡觉及沐浴的地方。
归根结蒂,如果不放他走,就不知道他想在这里做什么,找的又是什么人。
熠华就这么看到他洗好澡,从河里站起身。
只是因为这次分心想着刚刚的事,距离没拿捏好,脚一踩空从树上摔了下去。
正当他做好承受痛楚的准备时,他却落入一双健硕的臂膀里。
冷风拂过,漠然连打了三声喷嚏。
干粮早就吃完,这几天若不是那些蛇找果子给他果腹他怕已饿死了。
这时他才想到那只失踪的马:“啊!他把我的马牵走了!”
那身躯玲珑有致,雪白的肌肤在月光的映照下洒上微黄的光辉,一时竟误以为月娥下凡。
漠然不由得想,纵蛇这能力真好。
河水沿着那细腻的曲线滑落,仿若初放的荷花立于水上,以河水做裳,月光做饰,天然而绝艳。
漠然的眼,呆呆地眨啊眨,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
漠然踮起一只脚浸在冰冷的河水里,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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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赏罢,他已缓缓穿上衣衫,掩去一色春光。
没想到熠华那么轻易放自己走,他还以为要用刑之类的,虽然表面平静,但内心被各种凭空想象的酷刑吓得不轻了。
“还没进城前遇到盘查,我不让,他们就拿箭射我了。”漠然手攥紧被子,忍着痛把话说完。
琢磨着时间差不多,也没看到半个人影了,他才轻解罗衫。
当然要纵虎归山才能好好摸清底细。
熠华谛视他的脸孔后,道:“你下去吧。”
视线落在那比胭脂红略浅几分的梅花印,再滑到那圆翘的玉臀,强硬克制住自己的欲望。
避开他的伤轻轻放他到床上后,熠华去找了药箱过来坐在床沿。
“不知道是谁,反正就是一个多管闲事的人。”都过那么久了怎么可能知道他是谁,再说他那时候伤重意识不清醒,也看不清他的脸:“我记得那天是从这里走出来的。”毕竟这里特别显眼,想忘记也难。
熠华倾身按住他双手:“再动,我会以不一样的方式让你更疼。”
脱下他的衣服,再把脏了的布条拆了。
熠华没给他反应的机会,直接抱着人就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