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迁城(2/2)
仅仅从接收到的这五个字,便让一向波澜不惊的他眉头紧皱。
漠然靠在墙上,连眼帘都懒得抬。
而耻辱未雪的他,是否又要被同一个悲剧重演在他身上?他是不是又要遭受一次那样的凌迟?
漠然皱眉,被迫闻着他满身酒臭气,想来这人是借酒发疯。
混账!他在心里怒骂一声,遂步出牢房。
他眼珠子转了转,脑中的坏主意涌现。若是把这美人献给单于,单于心一喜,说不定能从千媚那妖孽手中夺回属于自己的兵权。
——你的人有难。
这人真真被他的话激怒了。那人不过带了一副鬼面具,就那么简单地拥有了他谋划许久也得不到的兵权,他凭什么拥有自己得不到的东西?
原想放开他的脸,却在他颊边发现异状。当下伸手将那脱离脸颊的表皮用力一扯,顺势扯下一张假人皮面具。
他呼延兰阅人无数,却从来没见过那么漂亮的人,当下把自己的姬妾都忘得一干二净。
可这事情的严重性,却让他不得不通知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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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罢,白霜催促他:“快!现在去!”
又是那令他恶心的淫欲目光,漠然眼神嫌恶地看了他一眼,不语。他连与那恶人缠斗的力气也失去了,累得无法思考,自然也不知道他打什么主意。
刚进来营内就被人推倒在地上。
朦胧间,似乎自己又回到了当时,那四个禽兽分次将身下的秽物塞进自己口里与体内。
只是这天,来了一个人,面露不善,相貌丑恶之人。
然而,他能怎样呢?
他黝黑的糙掌捏着他脸颊,逼他直视自己:“哟!还挺有骨气呢?等我拿下你们中原土地,看你还能怎么忍。”
“不知道。”
想站起,却因为牵扯到未愈的伤口而痛得倒回去。
他不屑地朝地上吐了口痰:“狗东西,他凭什么让你独住这里?”
毫无意外的,两人尽皆慌了手脚。
呼延兰唤了两个彪悍大汉把他四肢按住。
——我可以带你们马上去找他。
他觉得,自己似乎又回到了寻香园那段不堪回首的日子。
漠然嗤笑一声:“呵,若不是依赖那人,你可有胜算?就凭你?”
那时的他,也同样四肢被制住,无论如何求饶,都得不到他们的放过。
——关在这里的人呢?
恍惚间,记忆与现实交叠在脑海和眼里,他已分不清何为梦境何为现实,甚至不知如何呼叫反抗,只余本能颤抖身躯。
他睁大眼,面具下的面容难掩震惊。
被制住的他已无力抵抗,看着即将欺压上自己的色君,不免回想第一次被奸污的情景。
刚一扯下,当真被那张绝色的容颜惊艳了,有些脏污,却掩不住那倾国色。脏手在他脸上摸了一把:“生得还挺好呢。”
寒梅站了起来,把收到的消息告诉白霜与熠华。
语毕,他举起鞭子,朝他身上就是一抽。
这人走了出去,朝门外大吼:“来人,放了这人,将他呈给单于,让单于好好享用。”
衣衫被撕扯,身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那三个淫物的眼前,其中一个淫物提枪准备上阵。
牢卒答:“康将领命人带走,献给单于了。”
漠然紧咬唇,倔傲地不愿发出任何痛呼声。
——康将领呢?
他们一手压住他的手臂,一手抬起他的腿。
虽然是个男的,可皮相好,男女都无所谓,况且他还没尝过如斯男人的滋味,他已经跃跃欲试了。
见他无视自己,他怒意更甚:“好你个狗东西,竟然当我不存在?!”
刚走进牢房,便看到原本该关着一人的牢房是空的,他转头看牢卒,脑袋边浮现数个字。
听见这句话,漠然心内的恐惧泉涌而出,这次,他是真的怕了。
那些禽兽,早已被理智蒙蔽,满心满眼只想着如何欺凌自己。
唯有自己理智尚存,承受着这一次又一次的剧痛与侮辱,每一个碰触都是如此清晰难忘。
因为是用与他特有的连接传递的话语,所以这几个字只有他自己知道。
也只能盼望着谁来救他罢了。
这么一想后,他恶狠狠地说:“我就证明给你看我一人也能带兵打赢汉军。”
而今他才发现,原来自己一直不曾将那段痛楚遗忘,以至于将当初的情形和现在重叠。
仅仅三天,就足以把他折磨得不成人形,易容术因为没法维持而渐渐失效。
那毕竟是他自身承受着的,感觉如此明确,教他如何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