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成婚(2/2)
熠华解开他的裤子,拿出藏在枕头内的脂膏涂抹手上,再伸进他的下襦,在自己念了许久的那处外徘徊。
“咦?不是酒?”
他吮含着熠华嘴角来不及吞下的唾液,一手圈着他脖颈。
熠华的手指,这才深入那许久未曾探访的幽肠小径。
漠然被他插得脑袋无法运转,自然也没法应和他:“嗯啊呃叫啊什么”
他拿起桌上的喜秤缓缓掀开盖头,一张端丽美艳的容颜自盖头下露出。
言毕,熠华拿起他的手与他交握,两人就将这合卺酒干了。
两人手忙脚乱地把凤冠摘下,互相帮对方褪去衣衫。
“嗯,不准你喝酒。”漠然本就不喝酒,况且酒是穿肠毒药,不论什么理由,就是一滴都不让他喝。
这些雕花,或浮雕或线刻,无一不是精工细造,木纹优美。
“怎么还叫名字?”熠华不满地抱怨,手指开始在他体内抽插,每一下都擦中他要害。
从此,白雪二字,刻入了慕家族谱。
熠华按住漠然的后脑勺,难掩兴奋,毕竟他等漠然主动对他求欢好久了。
熠华觉得,没人比自己更了解他的身体,估计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的弱点在哪。
可漠然的衣服刚褪到肩下就迫不及待的捧住熠华的脸,主动将自己的唇贴上他的。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床板以金箔雕刻成双的蝴蝶与鸳鸯,床檐正面则为丹凤朝阳,床前三面围着彩绘屏风。
他扯下熠华的裤带,将手探了进去,握住他的分身上下撸动。
“嗯!熠华”他太坏了。
待他放开嘴后,熠华摩擦着他水润的唇,盯着那含春眉眼一笑:“宝贝,我可想你了。”
熠华的手指,渐入那紧绷的穴口,才进入半指就无法再深入了。于是他舔咬漠然的锁骨欲缓和他的情绪:“太紧了,放松点,不然你会疼。”
熠华眼快,捕捉到他的小动作,却笑而不语。
漠然的脸色红润,娇艳欲滴,白皙的身子化为象征情欲的潮红:“我也是。”他手按在熠华肩上,有些羞涩地说。
敏感的肌肤被他逗弄,让他忍不住呻吟出声,也渐渐地放松了身体。
漠然一时有些紧张,十指下意识并拢,在他肩上划出指痕。
这积压了一年的情欲,来得极其凶猛。
漠然看着他,重点却不在他身上:“没人闹洞房?”
指尖寻着一处后,轻轻一点。
他抱着坐在床上的熠华,分开两脚跨坐他腿上,两张嘴始终没离开半分。
“娘子,为夫想你这处想得紧了。”说着,他把第三只手指也伸了进去。
“啊相公”
熠华自然没想到,漠然会变得热情如火,可他确实,欣喜得紧。
“那就好。”害他还一直提醒吊胆的。
他的衣衫,也顺着这动作,褪到了手肘上。
“宝贝,快叫我。”熠华在他耳边诱惑着,同时伸进第二只手指。
漠然还想思考他说的意思,可他不给他思考的时间直接就来了:“啊嗯啊啊”
一对花烛在桌上摇曳,映着在芙蓉帐内交缠,暧昧不明的成双人影,空气中弥漫着掩不尽的春色。
正这么想着,熠华又在那个点一按。
熠华愣了一下,才回答:“他们不敢。”当朝权势仅次于皇帝的大丞相的婚礼,谁敢来闹?
“傻娘子,叫相公。”他是傻,傻得弄不清他熠华对他的心意,致使他们在命运中交错。
“相嗯相公啊”
正当他抬手欲抚摸上面的花纹时,脚步声传来,他赶紧把盖头罩上,乖巧地端坐床上。
“啊!”漠然手一缩,轻声吟叫。
握着那支柳腰的熠华,好不容易等到漠然松口,在彼此的唇间拉出一条长长的津液。
熠华虽然霸道,却让他觉得暖心:“不喝便不喝。”
熠华牵着他的手走向桌前坐下,拿起酒壶往连着红丝带的瓢上一倒,之后两人各持一瓢,先饮半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