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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耘宁打量一番，又问了几句，看小杏说话斯文长的白白净净，好感不少。

    小杏不爱说话，做事很勤快，见到阮轩时头也不敢抬。阮轩待人随和，道一句辛苦，就为了案子继续忙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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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牙婆瞅一眼任劳任怨的郑捕头，确信徐耘宁也不是什么善茬儿，认了命当是讨好官家，答，“行，这事包在我身上！”

    “哦，不肯干算了。”徐耘宁翻个白眼，当场答了牙婆。

    当初，证人说自己住在三里巷尾，如今一寻，那里除了塌掉的破屋什么都没有。大伙儿总算醒悟证人说的是假话，只为让他们觉着独眼龙想逃，空守城门半月。

    正巧，郑捕头端了一壶热酒跑来，腆笑，“夫人，这酒醇香得很，您试试？”

    “我来，你喝汤。”徐耘宁帮忙，拿起画纸一打量，皱眉，“已经沾了一滴油。”

    徐耘宁吹着油点，小杏正好端着菜过来，见到画像一愣，直到放下菜也没移开眼。

    小杏说，她住在五里坡的小村里，曾经在酒馆做过事，跟郑捕头有好几面之缘。徐耘宁一愣，找郑捕头来看，郑捕头拍着胸脯保证，“没事儿，我见过，挺听话的一个小姑娘，炒的花生特别好吃，嘿嘿。”

    阮轩点了点头，抿口汤又放下了，“不行，这幅画画得最像了，不能弄脏要收好。”

    小杏点了点头，“她是猪肉

    急得呛着，阮轩一边咳嗽一边追问，“哪里哪里？”

    “好吧。”牙婆兴趣缺缺地点头，捏手帕揉额角，漫不经心说，“外头都传，县令家的人不好伺候，尤其是县令夫人……夫人您又要得急，价钱方面，真的是不好商量。”

    “几个？”

    徐耘宁决定就是小杏了。

    “雇？”牙婆堆的笑去了一半，“不买啊？”

    就在第二天，牙婆马上领了个眉清目秀的小丫头过来，“这是小杏。”

    “先喝汤吧。”徐耘宁推了推汤碗，“小杏在炒最后一个菜。”

    “没事，一会儿就干了。”

    徐耘宁眯了眯眼，看出奸商面目，不顺着牙婆话头说，摆开了自己的条件，“活不多，做饭劈柴烧水洗衣服，包吃包住，事情干完了只要不越矩做什么都行，昨天你们吵吵嚷嚷我也听见了，随叫随到伺候人的不过三钱一个月，现在我这里……二钱行不行？”

    另一头的阮轩盯着刚出锅的排骨在犯馋，徐耘宁却没漏看小杏的怪异，问，“小杏，你认识这个人？”

    想想一个水灵的小姑娘签卖身契，徐耘宁就受不了，毅然决然道，“对，不买。”

    “那现在呢？”徐耘宁看阮轩对着证人画像发愣，轻声问。

    与郑捕头他们讨论之后，阮轩一直在找那个撒谎说见过独眼龙的证人。

    阮轩叹气，“不知道啊，怎么都找不到人。”

    “一个。”

    昨日跟同行斗嘴皮，牙婆以为徐耘宁一直不说话是脑子转不过来，没想到，她们的话，徐耘宁一个字都没听漏，不由懊恼地咬了牙，“夫人，这不是我定的，得要人家肯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