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山洞轻薄(2/2)

    曾经由自己保护的人这么多年一直处于他人的羽翼之下，曾经最亲近自己的人现在心中的位置却被他人占据，姜淳炎心里的苦涩浓稠得几乎化不开。他仰起头，闭上眼，圈住摇轩的手臂默默地收紧。

    虽然只是短短数语，但其中包含的信息无比巨大。不用细想，姜淳炎就能知道怀中的人这些年过得有多艰难。而作为一个从宫廷争斗中走出来的人，姜淳炎自然知道“寒绵毒”是什么，他的大伯、前齐王世子就曾由于为芳琼夫人换血而染上寒绵毒。这种毒药虽然歹毒至极，但他却知道彻底解毒之方，而且解药他也有把握弄到，所以姜淳炎暂时不急。

    姜淳炎捂住摇轩嘴的大手感觉到了湿热，理智在一瞬间回笼，内疚羞愧心疼等诸多情绪也涌上来，他立刻收回了猥亵对方下体的手，同时不再捂住摇轩的嘴，慌乱而低声地道歉，“对不起，玉儿，是我的错，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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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一会，他试探道：“之前你被劫后，永安王非常担心，当即就调集了军队准备来营救，你们之间的关系，是不是很好？”

    目前，最令姜淳炎在意一件事则是摇轩的双性之体。他想起外界有关“洛川皇子与摇轩公主兄妹情深”的传言，再结合之前摇轩被劫后洛川本人的反应，一股说不明的古怪情绪浮上心头，姜淳炎问道：“永安王是不是也知道这个秘密？还有其他人知道吗？”话到后面，语气里竟然带了一丝杀意。

    思及此，那双眼睛再度睁开，里面满是志在必得的锋锐之光！

    听到皇兄为自己担心，又为自己做出了那些举动，摇轩心里说不出的甜蜜，语气也喜滋滋地，“嗯，皇兄是我最信任也最喜欢的人，只要有他在，我就不怕。我想和皇兄永远”

    摇轩默默地流过泪后，重新平静下来，不再言语。姜淳炎松开夹紧对方的双腿，把人扶坐起来，依旧靠着自己的胸膛，而自己则背靠冷硬的山壁，分开双臂双腿，把人圈在怀中。

    摇轩敏感地察觉到姜淳炎的用意，他急忙抓住对方的手臂，“皇兄知道，还有婶母郦妃知道。这些年，就是他们保护我，帮我掩饰这个秘密，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信任、最亲近的人就是他们了，你不能对他们不利！”

    “玉儿，是我鲁莽了。从八年前分开后，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就连这次来齐国迎亲，我的主要目的也是来找你。然而，真的找到你后，你却不记得我了玉儿，希望你能原谅我刚才的举动”

    被舔吻、被抚摸还能催眠自己勉强忍受，但当自己最大的秘密被发现时，摇轩再也抑制不住害怕的泪水。

    最后一句打消了摇轩心底的打算，他有些失落的“哦”了一声。姜淳炎何其敏锐，心底的苦涩顿时更浓，不过，他还是装作不明白摇轩的意思。

    静默又持续了片刻，在姜淳炎心头几乎再度升起焦躁时，摇轩终于开了口，“因为娘亲被下了寒绵毒，我的身体先天就有寒症，九岁那年，娘亲自缢身亡，我发了病，病得很严重，等我醒来后，就不太记得之前的事了。我的身体情况，你刚才也知道了。虽然是男子，却有那个东西，所以在我出生时娘亲为了保护我，才说我是‘公主’，后来回到周皇宫，我也一直以‘公主’的身份长大。如果没有这次联姻，我这辈子既不会嫁人也更不会娶妻，你既然知道了，希望你能看在过去的份上帮我保守秘密，如果不能，我也不怪你”

    听到那句“最信任、最亲近的人”时，姜淳炎心中无端升起一丝苦涩，明明，最开始遇到玉儿、得到玉儿的信任与亲近的人是他啊！强迫自己压下那丝涩意，姜淳炎安抚道：“你放心，我不会对他们不利的。只要是你不愿意让我做的事，我都不会做当然，除开亲近你保护你。”

    意识到自己差点说出了和皇兄间的秘密，摇轩陡然收住了音。但“永远”那个词还是被姜淳炎听到了。两人之间再度陷入了沉默。

    一边向怀中的人道歉，姜淳炎的手也一边小心地擦拭着摇轩脸上的泪，同时心疼地不住吻对方的脸颊。

    姜淳炎低声地解释着，祈求摇轩的原谅。至此，因为重逢却又不相识的种种激荡情绪都已平息下来，只余庆幸和满足。幸好，他真的找到了玉儿，幸好，他没有让玉儿受到伤害。即使对方不知何故忘却了过去，他也可以在将来徐徐图之，只要此刻，对方在自己怀中就好。

    他对洛川嫉妒不已，但他更加不甘心！不管过去的八年里他错过了什么，不管现在是谁占据了玉儿心里最重要的位置，也不管接下来玉儿名义上要嫁的人是不是自己的兄长，姜淳炎都绝不退让！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