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修罗场(2/2)

    就在摇轩换衣时，站在山洞外守护的两个人重新恢复了敌对冷漠状态。

    姜淳炎的话戳中了洛川心中最痛恨的一点，那就是他是摇轩的皇兄，他们有着无法更改的血缘关系，他永远无法名正言顺地把轩儿纳入自己的臂弯，而只能躲在暗处，品尝那逆乱伦理的禁果，既痛苦又无限欢愉。

    姜淳炎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轻松、温馨，仿佛形成了一个独特的防护罩，排斥了除开他们两人之外的所有人。姜淳炎感觉自己的心脏好像被狠狠刺了一下，垂在身侧的手也不由自主地握紧成拳。

    摇轩坐在一块石头上，洛川站在他身后为对方梳头，从熟练程度和两人之间的气氛来看，这种事显然不是第一次了。可以说，在摇轩回周皇宫后，大部分时候都是洛川来陪伴、照顾他。两人既有天生血缘上的联系，也有后天的长久相处，既是兄弟、也是情人，而且由于身体状况，摇轩对洛川还多了一份深刻的依赖。

    “武定侯还是不要过于自信的好。这么多年的陪伴，本宫早已是轩儿心里最重要的人。只要本宫一言，即使抛开一切，轩儿也愿意与本宫一起。即使侯爷能说服贵国齐王改变决意，也要看我周皇室是否答应。我大周的公主可不是你们可以随意转让的玩物！”

    “武定侯，昨夜你救了轩儿的事是一码，但本宫绝对不会让你再有机会对轩儿做什么？”洛川对姜淳炎也许在比之前更早前就认识了轩儿耿耿于怀。

    待洛川给摇轩梳好头，扎了一个简单的髻后，姜淳炎才开口：“玉儿、二皇子殿下，我们要下山了。”

    姜淳炎同样对此后八年的时间，洛川一直陪在玉儿身边，成为他最信任亲近的人非常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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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淳炎心里痛极也涩极，然而，他只能站在那里看着，平静地接受这一切。即使过去重来，处在当时的情境下，他也只能做出相同的选择，导致相同的结果。

    姜淳炎还待继续，山洞里，摇轩的声音传了出来，“皇兄，进来帮我梳一下头。”洛川闻言，朝姜淳炎投过去一个得意眼神，然后走了进去，嘴里还答应着，“好，皇兄这就进来。”

    “哼，这句话本侯要送给永安王你，虽然王爷保护了玉儿这些年，但王爷是不是忘了自己还是玉儿的‘皇兄’？况且，最先和玉儿有交集的人是本侯，以玉儿的身体状况，到达齐国之后本侯就能让王兄改变决意，让本侯光明正大迎娶玉儿，给他一生庇护。”

    曾经，严烨与玉儿也是那样的。然而，现在的姜淳炎与洛摇轩之间却差了八年。八年的时间足够一个人来替代另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