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撞破(1/2)

    01

    徐凝靠在床头，百无聊赖地拿起手机拨徐锦的号码。有人接起电话，是个女的。那女人只说了几个字，徐凝就挂断了。拨号前他认为徐锦正和女人鬼混，事实果真如他所想。

    放下手机，徐凝调整了一下姿势，准备睡觉。

    次日下午，徐锦终于回到家里。他感到身心舒坦，只轻微的有些睡眠不足。面对徐凝的接连提问，起初也是很具耐心地在回答，渐渐快要合眼，而徐凝还在耳边喋喋不休，于是他摆摆手，做出了赶人的动作。

    徐凝也是在没话找话，此刻被赶出门来，反倒松了口气。徐锦再答他几句，他就要没话问了。

    转身回了房间，徐凝打开电脑，准备用游戏来打发时间。

    徐锦一直睡到日近西山，醒时腹中饥饿。他摸到徐凝房间，透过门缝窥视徐凝。看了会儿只觉无趣，便出门走了。他下到地面，迎面感受了一阵喧嚣的晚风，还有行人的聒噪。他整个人因此变得懒洋洋的。

    房里的徐凝顶着一头毛糙的头发，正噼里啪啦地敲着键盘，嘴里念念有词，浑然不觉门外徐锦的离开。直玩到眼睛发胀他才收手，到徐锦房间一看，人已经走了。他忿忿地想要拿起什么东西来摔碎，可是人都走了，摔给谁看？

    徐凝晚间在外填饱了肚子，不紧不慢地往家走。途经一片运动场，四下里明明空寂无人，场地边的林子中却有窸窸窣窣的响动。他猜测应该是些小动物。

    可这“小动物”叫起来又像人，似是极为难耐，听得徐凝有些疑惑。他终于明白过来不是猫狗在叫，树林里大概是对野鸳鸯。

    这对野鸳鸯交颈完毕，不慌不忙地走出小树林，看见呆立的徐凝，也只当作不存在。走了几步，其中一人扭过头，狠狠瞪了徐凝一眼。

    徐凝愣了一瞬，撞破他人私情使他面红耳赤。他心慌意乱地回了家，躺在床上回想对方那一眼，以及他鲜艳的嘴唇。

    他想要和这人交朋友，可他失神中只记住了一张脸。这时就不免后悔没有上前搭话，或者悄悄地尾随也好。

    怅然地过了几日，徐凝在快要忘却之时，总算又见到了日夜肖想的那张脸。

    他在酒吧暗处坐着喝酒，看台上的舞娘挑逗台下的观众，台下的众人笑嘻嘻地回应。目光扫过角落里纠缠在一起的几人时，其中一个抬眼看来，恰是他念念不忘的那个。没等徐凝细看，他已扭头亮出颈子供身边人啃咬，眼睛自然也就看往别处。

    韩欣兴致缺缺地应付围着他的众人。做堆的人散了，他也正正领子准备离开，走了几步，他转身看身后的尾随者：“我现在很累——”

    “不不。”徐凝连忙否认，“我只是想知道你的号码，还有名字。”

    在一个和煦的下午，徐凝约了韩欣上门。

    他们各自脱得只剩内衣，坐在床沿。

    徐凝盯着鞋子一动不动，韩欣只好凑上来抚摸他的后背，脑袋在他身上蹭来蹭去，引来徐凝不由自主的轻颤。他像是觉得有趣，轻轻地笑了一声，掂起徐凝的下巴问：“你很害羞？”

    徐凝看着面前赤身裸体的青年，鼓起勇气骤然向前，噙住了对方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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