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迷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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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凝卯足了一口气，等着徐锦先作出让步。开始几天他是完全的理直气壮，而后几天便有些底气不足，等到了晚间擦脸时左脸钝钝的疼，他便立时斩断了认错的念头。

    徐凝是下定决心要分个胜负，徐锦则是摸不着头脑。他自认并没有做出罪孽深重的事来，这时就只想徐凝能按时回家。做爸爸的，似乎是要宽容一些，于是主动给徐凝打了电话。

    徐凝接到电话时直以为是看花眼了，他强自定了定神，语气平稳地接通。嗯嗯地应了几声，便听徐锦问什么时候回家。

    他沉吟着开口：“朋友有事，我走不开。”像是在为这些天的离家做出解释。至于朋友是谁，他不说，徐锦也不想知道。踢开脚下的石子，他又加上一句：“今天晚上、今天晚上我就回去。”既已有了台阶，他也没力气再摆出扭捏姿态。不过回家之前，他要探探韩欣的口风。

    韩欣还没接客，无所事事地坐在吧台前，看见徐凝就摇了摇手，招呼他过去坐。

    徐凝走到韩欣身边坐下，说：“我今晚就回去了。”

    “嗯。”韩欣应了一声便沉默，等他接着说下去。

    “你”徐凝嗫嚅着，然后自嘲地一笑，直接问道：“你要不要和我试试？”

    韩欣神色不明，扭过上半身看他：“试哪个？”此时远处有人叫他，他站起理理上衣，居高临下地扫了徐凝一眼，道：“不用说了，我要走了，你回去吧。”语罢凑趣地一笑，低头在徐凝脸上亲了一口就走了。

    徐凝有些气闷，迟来地“嘁”了一声。他有一瞬间见识到了韩欣的冷酷。韩欣一定是猜到了他要说什么，才会阻止他说完。

    他张望四周，和几步之外的人目光撞在了一起。那人晃晃手里的杯子，走到徐凝面前举杯请他喝酒，同时脸上一副“明了一切”的表情。徐凝想他怕是围观了全过程，再看他似笑非笑地不肯让路，更是不愉快，接过他手里的杯子一饮而尽。

    杨贤确实看到了徐凝难产的表白。他扶了下眼镜，把杯子里的液体摇匀，去到徐凝面前，只稍稍无赖了一把，徐凝就满脸苦闷地喝下了。

    徐凝把杯子碰在台面上就走，杨贤不胜其烦地跟在身侧与他不知道说些什么。走了几步突然一阵眩晕，被人顺势搂在怀里，他察觉到不对，抬头想问杯子里是不是掺了东西，但是舌头发木，说不出完整句子。

    很快到了酒吧门口，徐凝竭力拉住迎面而来一人的袖口，来人一脸错愕，杨贤忙解释说是“朋友撒酒疯”，徐凝“救”字还没说出口，就被推搡进了大街对面的屋子。

    杨贤轻而易举就把徐凝带到了目的地。他脱光了徐凝的衣服，拿绳子在他身上缠了一圈又一圈，最后来到双腿间打了个结。然后退开几步，撑着下巴审视自己的作品，似乎是觉得不错，又拿来绳子把徐凝的双手绑在架子后，转身去拿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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