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一试(2/2)

    徐凝不敢相信地抬头看他：“你问过我没有？”

    徐凝走出酒吧，一抬头看见了街对面一排整齐的房子。这让他想起不久前受到的戏弄。他在这排房子前走来走去，试图回想先前进的哪间。一筹莫展地转了几圈，这排房子一模一样的，他实在搞不清楚。

    徐锦脱了外套，正在扯领带，闻言也只看他一眼，不予置评。

    徐锦只当没有听见，看了眼他手里的杯子，接着交代其他的：“说是帮工，其实也就是监工。你到了店里，别的不用管，只用观察大伙手脚干不干净。”

    徐凝恍然大悟地一点头：“是你呀。”他围着杨贤转了三圈，心想：终于找到你了！

    徐锦晚上回到家里，徐凝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他回卧室，徐凝也跟着回他卧室。

    街拐角的搬家公司摆出了一块板子，上写“招聘”。徐凝走到公司前台，向前台小姐说明来意，小姐叫来了经理，经理是个有啤酒肚的中年人，打量他两眼，便说：“明天来上班吧。”

    徐凝很困惑：“我们之前见过吗？”

    次日清晨，徐凝起了个大早，他要去街上找份工作。他心知自己找不到什么好工作，但又万分不情愿让徐锦和所谓“陈阿姨”来安排自己。

    杨贤用手比划了个捆绑的动作。

    杨贤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徐凝。徐凝把他带到地方后抬步要走，他赶到徐凝面前，低头凑近了看他：“你一点也不记得我了？”

    徐凝没等他说完就愤然站起，而徐锦在他的怒目而视中气定神闲地问：“这样一来，你总不会再闲着没事，招妓找到家里了是不是？”

    徐锦奇怪地看他几眼，徐凝终于断断续续地说：“我找了工作在几条街外的搬家公司。”

    徐锦瞥他一眼：“无所谓。只要你别再招妓。”

    徐凝脚下走走停停，不知不觉中到了酒吧门口。进去晃悠了一圈，没有看到韩欣，心想也许他在忙吧。

    徐凝头脑发热，大叫：“你也招妓了！之前你还——”但徐锦带着一点笑意看他，丝毫不打算辩驳，他一下子瞠目结舌，预感自己说不过对方。一言不发地回了卧室，徐凝倒头就睡。

    徐凝接着道：“我不想去陈阿姨店里，我自己已经找到事做了。”

    徐凝在饼干区挑拣，他拿起包装袋看后面的主要原料，手上动作同时，眼睛也看着别处。有人在货架旁走走停停，大概是找不到要找的东西，最后走到徐凝面前，笑盈盈地问：“请问咖喱放在哪儿？我找了好久没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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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凝放下手里的袋子，带他去咖喱的摆放位置。

    徐凝一点头，认为自己有了一个很可以惹怒徐锦的法宝。不过现在暂时用不着。他还是想和平共处的。徐锦不拿正眼瞧他，他知道。但徐锦也不完全就是个正人君子了。他想告诉徐锦，两人应该是平等的，如果他不招妓，那徐锦也应该这么做，但他说不清楚。哪怕说清楚了，徐锦也不会吃他这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