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小妈(2/2)

    没等杨贤回答，他又问：“怎么不在我身上使使？”

    徐锦转头：“嗯？”发现他没在看自己，也没说下去，只好问：“怎么了？”

    徐凝不想让她说下去，只道：“他迟早会让你失望的。”

    客厅里的两人偎在一起。徐锦捧了应阮的脸，道：“他是故意的。你只要看着我就行了。”

    徐凝闭着双眼躺在床上，杨贤立在床边，两人刚刚结束一场亲密接触。

    徐凝盯着电视屏幕叫：“爸爸。”

    杨贤觉得今日的徐凝不太一样——话变多了。他推徐凝回了浴室，拿来浴巾给他擦干。在此过程中，徐凝翻来覆去地瞧那根鞭子，末了眼神炯炯地望着他。

    徐凝看了眼盘里的东西：“不了，我路上吃。”

    徐锦被徐凝缠上了。他和应阮一大早就在等着徐凝出门，结果徐凝在他们跟前绕来绕去，一直赖在客厅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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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浴室外的杨贤听见“哎呀”一声，随后就见徐凝湿着身子跑出卧室，身前抱了一个箱子。

    徐凝心里没有波澜，因为他断定家里的两人不会圆满，徐锦不久就会恢复到之前的状态，心系多身而不是安于一人，完全不需他来搅和。所以他闭上眼睛，专心体验疼痛。

    “邻居说的。”他瞄到徐锦不知何时放在应阮肩头的手，心下鄙夷，哼着调子回了房间。

    杨贤看了他额头的汗珠，掂了他软绵绵的手臂，问：“要不要我给你洗？”

    徐凝冲到了杨茂面前，拿起一根散鞭，问：“你这儿还有这东西？”

    徐凝一脸无辜：“不啊，今天我休息。”他意意思思地坐到了徐锦左边，两人对视几秒，而后各自扭开头。

    应阮心中明白，但脸上还是显出了慌乱，只说：“我知道。”

    杨贤想：这下真不知道是你满足我还是我满足你了。

    徐凝道：“昨天我们搬的那家，从头到尾只有一个女人招呼，抱着一个小孩——”

    应阮走近几步：“我和你爸爸，我们”

    徐凝拿手拍了一下两颊，摇晃着下了床，说：“不要。”他去到浴室，扭开喷头，边冲身体边左右张望。储物柜上摆着个箱子，样子有些旧了。他踮着脚跟取下箱子，打开便看到各种奇形怪状的玩具。

    “行了行了，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原来那个女人是小三咧，她有了孩子，就上门把原配挤走了。”

    应阮一脸“不是的”，想罗列两人种种过往。不过徐凝不屑于听，他摆摆手出去了。

    徐锦听他说话没有重点，打断他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徐锦忍无可忍：“你今天不用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