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如常(2/2)

    罗章在下身使力的同时，埋头在韩欣胸前啃咬。有时候他真痛恨韩欣的若无其事。两个人有了矛盾，没人想着解决，只肯用做爱来应付过去。韩欣如此，他又何尝不是。但矛盾有矛盾的存在合理性，他实无力改变。

    白天他在家里看电视，夜里罗章回来陪他做运动。时间在无所事事中被拉长，两人开始毫无意义的争吵，又在肢体摩擦中和解。

    “不要这么粗暴嘛。”韩欣怨了一句，屈腿褪下裤子，接着来脱罗章的上衣。等切实结合在一起，两人同时松了口气。

    徐凝原以为先露出马脚的会是徐锦，谁承想应阮先不干了。

    晚上他们买了食材煮火锅，在蒸腾的热气中对视良久。韩欣想要搞活气氛，拿遥控器找了个搞笑的电视节目。他一边吃一边笑，看锅里所剩无几，就用勺子捞起剩余的蔬菜，问罗章：“你还要吗？”

    韩欣认为罗章不可辜负，不只因为他是熟客，而是抱有或许他真的喜欢我的想法。他不好评价罗章对他的喜欢，因为不知道其他人的喜欢都是什么样子。

    韩欣的双手在罗章身上四处摸索，想进行肉体交流。但罗章闭着眼睛一动不动，一点反应不给。

    时间是深冬十二月，他踩着积雪回家，路上撞见一脸泪水的应阮。徐锦坐在家里，神色灰败。脱了厚外套，他走到徐锦面前，问：“你不去追？”

    徐凝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觉得身体的缺口被填上了。紧紧搂住了身前人，他把脑袋在杨贤的颈窝来回地蹭。

    这很好，徐凝想，他很高兴，这才是他的生活常态。

    说回韩欣。韩欣原本过着一眼能看到死的日子。直到有一天罗章问他：“你愿意和我离开这里吗？”于是他飞快从房间角落里拉出小皮箱，和罗章去了别的城市。

    杨贤蹙着眉看两人结合处，忽听徐凝没头没脑说了一句：“我想抱你。”他只好暂时抽身，面对面抱了徐凝。把徐凝的小腿放在腰后，他一鼓作气全插了进去。

    精疲力竭地倒在床上，韩欣问：“为什么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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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章再无法强装冷静了。他从被里拽出韩欣，上手撕扯他的裤子。

    等杨贤的阴茎一寸一寸地顶入，徐凝手移到肛口，就摸到滑溜溜、热烘烘的肉棒。他抬高了屁股，回过头看杨贤的表情。

    罗章的目光落在他身后某处，只抱紧了怀里的人，不作回答。

    没过多久，徐锦又开始整日整夜地不回家。

    徐锦摇头：“没什么好追的。”他环顾了四周后站起，摇摇晃晃地回了房间。

    罗章递来一只碗，韩欣把菜倒进碗里递回去。两人吃完就先后回了卧室。

    这使韩欣有些气恼，他钻到被底含住了罗章的器官，顾不得鼻端的腥味，只是卖力舔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