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出走(2/2)

    韩欣被哄着填了肚子。他打心底希望自己只是做了梦，梦里的人和他起了争执，而不是现实中的。只要周容不再像昨晚那样，他也会装作无事发生安稳过日。

    韩欣在外找房子的时候，徐凝也在坐立不安，因为徐锦有一段日子没来骚扰他。

    他真真不想说话，只绕开走。

    再醒时到了早上，韩欣头昏脑涨地被叫起。周容蹲在沙发边，手里端着一只碗，又恢复了温柔：“昨天是我不对，起来吃点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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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欣听到这里，心中一点波澜也无。既然在哪里都是卖，这里周容好歹已经伤不了他了。但要是回去，他怎么跟求原谅，难道再跪地认错说我瞎了眼？他现已不想挣扎了，只安静等着该来的命数。

    徐凝扑腾着双手拒绝，奈何根本挣不过，急道：“别拿脏手碰我。”

    韩欣再次挂牌营业。初次上街就遇到了之前酒吧里的同行——因为虐待他被赶走了。

    那人幸灾乐祸地打量他：“舍得你上街？”

    徐凝恨恨地瞧着床上的男人，拿起枕头朝他扔了过去。

    韩欣躺在地上，脑子还钝钝地没有意识到被人踢了。他躺够了就站起，神情目目地睡到了沙发上。

    那人又追上来，一脸了然：“知道了！又赶人了。不过他怎么会赶你？”

    徐锦全程好笑地看着他，末了道：“这让我怎么解释？”他实没想到引徐凝回家竟是如此简单。

    他在楼下转悠，凑巧瞅见徐锦裹着一个女人上楼。等他气冲冲地追到家里，两人已经脱得只剩最后一件。他捡起衣服扔到女人怀里，把她推了出去。

    周容再出门时，韩欣远远地跟在后面。他看见周容进了一个地下室，若无其事地也要进去，被门口的人拦住了，于是只好等在外面。

    刚开始拿不回来多少钱，毕竟新来的，还有同行排挤。这时候周容就不给好脸色。但韩欣懒得跟他计较，归根结底不欠他什么，权当是住宿费。有次遇见熟客，送了他一枚戒指，也被周容搜刮去了，并且嘲道：“会赚钱就是不一样。”

    他在痛骂声中拿了行李下楼，含义无限地最后看了周容一眼，离开了这片街区。

    这些都不算什么，不足以使他下决心离开这里。他最终决定离开是在数周后，周容眼看赢钱无望，又对他动拳脚。

    过了大半天，周容终于走出，身边还围着两个人。他边走边道：“家里还有个小兔爷，再过一阵儿就能靠他赚钱。我们总会有赢的一天，等着吧！”

    “我不一样，我可是自己跑出来的”，这话他只念在心里，因为不值得骄傲，他现在也没好到哪儿去。

    徐锦接住了，把枕头放到一旁，下床来抱徐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