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仆淫戏,被王爷发现端倪,怒极惩罚(3/3)

    “这几日让娘子的身子空旷了,是为夫的不对。”看着这小傻子总能令人感觉有趣,元州心情好了不少,此时咧嘴一笑,兴奋地用舌尖顶了顶腮肉,才继续道:“夫君这就来赔罪。”

    魏乐安也不懂什么赔罪的,只知道被这人捉住,自己也许又要痛了。他又忍不住流泪,那精致昳丽的眉眼像是朵沾了露的牡丹。元州被这可怜的小模样儿逗乐了,又是起了兴致又是不住心疼,用手要去抹掉那些透亮的泪珠,“娘子怎么跟水做成的一样,哪里都会出水儿,又淫又浪。”

    魏乐安是个娇娇的少爷,皮肤又白又嫩,被尚武的循亲王那带着粗茧的指腹一擦,眼下都磨出了一层薄红,胭脂似的擦到了眼尾、飞入墨一样的鬓角,春水般冶艳逼人,几乎让旁人看得炫目。魏乐安听不懂这淫猥的戏言,却切实感受到了身后那人专注又热烈的目光。他不自在地一拧腰,懵懵懂懂地向后觑了一眼,含着一泡眼泪控诉:“坏人。”

    循亲王顿感血气上涌,不由暗骂了一声,露出已经坚硬如铁的男根,一举捣入那烂红的花蕊之中!今日魏乐安那后穴已经被手指捅开了窍,又被湿热的舌撩拨的泥泞柔软,此时便还算轻易的接受了巨物的侵犯。但是粗大火热的阳物哪里是那些比较温柔的东西可以比的,此时被闯入肠道深处,让魏乐安痛得叫出了声。没想到这黏糊糊的呻吟却给了元州鼓励,他也不再忍耐,紧紧握住这人的细腰,挺身就开始猛肏起来。

    魏乐安的神志被过于强烈的冲击撞得支离破碎,他几乎感到五脏六腑都被搅到了一起,不由蜷起身子、捂着肚子叫痛。好在循亲王也不太过于禽兽,看着自己娘子还未得趣,便耐住了性子,用自己的男根去找腔道中的软肉。他早就知道这团花蕊生在什么地方,更何况被刺激了好几天的薄嫩之处肿得不行,只消两下,就戳到了地方。于是小傻子终于不再抗拒,还会半推半就地迎合起来,腰肢半悬,用圆臀缠缠绵绵地去磨蹭来人,“唔,那里”

    感受到了逢迎的态度与媚肉的绞缠吸附,元州心情大好,俯下身子去在娘子的颊边印了个响吻,声音带着笑意,“你这傻子,倒是会讨好人。”随后直起身,揪住滑腻腻的臀肉,就开始大力攻伐了起来,男根进出间咕啾咕啾地响,带着晶亮的水泽,淫液拉长了丝沾到精壮的小腹和大腿上。

    魏乐安趴在床上,屁股高高地翘着,方便了淫具的鞭笞。他紧紧揪住一旁的软被,原本雪白的腮边已经被胭脂般的艳色盖住了,口中含糊着咿咿呀呀的呻吟,似是痛苦似是欢愉,撩人的很。肏干了许久,王爷才出了精,热液全都给了小傻子吃。魏乐安被烫的肠肉抽搐个不停,连腰部都痉挛起来,也不禁微微挺身,身前的东西就小口一张,淅淅沥沥吐出些白液来。

    循亲王喟叹一声,探出手一捞,就握住了那软垂的地方。只轻轻的摩挲娇嫩过了头的那处,已经泄了气的小妖精就浑身过电般抖了起来。元州恶作剧一般地用指尖轻轻绕着其打转儿,突然用指甲一扣,被凌虐的东西就会微翘起身,铃口翕张,却再吐不出什么了,只得可可怜怜地流着丝丝透明的黏液。

    再也没了力气的魏乐安半昏厥地趴了下来,委屈地哼着,“荷香”

    旁听了一场情事的荷香整理好自己的表情,咽下喉中的腥甜,这才抬头。循亲王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这个婢子,眼里闪着晦暗的光。

    “荷香这名字,俗不可耐以后,你便叫心宿。”

    心宿恶星元非横,起造男女事有伤。被强行按了一颗凶星名字的婢女并没有抗议,连面色都没有变。“是,心宿领命。”

    不能怨恨、不能嫉妒、不能。低下头的心宿心想,这也好,我是其他人的凶神,只做少爷一人的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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