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x:Tough mission(2/2)

    穿衣镜的另一边错落有致地挂着许多相框,有照片有速写还有些小小的油画。主角都是伊芙琳,她笑着,身边站着不同模样和年龄的男女,大约是她参加比赛的评审和老师或是同学朋友,科伦坡夫人说里面有几张不是很好的油画,是科伦坡先生为女儿特意画的。

    因为父亲的出走而以泪洗面的她,被孩子发现时还要用拙劣的谎言掩饰,要不是他把想说的话写在纸上和送给母亲的裙子一起交给她,只怕杨亚成年离家的时候,还要被迫隐忍,不去戳穿那个父亲只是在某个港口迷路而已的谎话。

    然而现在两人的关系,科伦坡夫人叹了口气,杨亚放松手上的皮尺,“夫人,我需要您挺直脊背,”他在画着人体草图的纸上又添了一组数据,“也不能再叹气了,一是你叹气的时候会略微含胸,我用这样的数据做出的衣服您一定不会喜欢,再来,你是在为女儿的生日会准备礼服,不该这么惆怅的。”

     =???= 

    科伦坡夫人领着杨亚一同走到伊芙琳房间的门口,就见到科伦坡先生怒气冲冲地大步走出来,他甩上房门将所有的尖声质问都关在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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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科伦坡夫人挺直脊梁,侧着头跟蹲在她身边测量数据的杨亚说话,“说得容易,只是伊芙琳现在的状况,我都不清楚她生日那会儿是否能恢复。”

    “你好,我是您父母请的裁缝,亚历克斯·杨,是为您做生日宴会的裙子来的。”

    事实也正如杨亚所料,女孩儿满面怒容的打开门,正准备“问候”一下打扰自己的父亲或母亲,却因为出现了一个陌生人而舌头打结,“你!额请问你是哪位?”

    父母总在用自己的思维揣测孩子,这让杨亚想起自己的母亲。

    杨亚极有耐心的等到话音渐渐落下,才重新敲门,不轻不重又不急不缓的那种,门里再次传来些孩子生气时的常规动静。如此循环往复两三次,当杨亚开始觉得索然无趣的时候,门里的女孩儿也崩溃了。

    刚才好像说了个不错的词汇,杨亚用笔将“新生”两个字记在一张纸上,夹进他带来的两个新的设计册中的一个,封皮的空白处写上伊芙琳·科伦坡的名字;科伦坡夫人的数据图也同样收进了写有她名字的设计册内。

    等到杨亚不知第几次敲上门时,房门震动了一下,紧接着传来重物落地的声响,仿佛就在杨亚的脚边。他挑起眉,感觉到女孩儿的脾气是何其火爆,紧接着,另一些响动也距离门口越来越近,大概是被惹怒的女孩准备开门,向打扰她平静的人复仇吧。

    “至于什么?”科伦坡夫人追问着,杨亚收拾好手头的工具,转过身接着说,“至于说服伊芙琳接受新衣的工作就交给我来吧,希望我能让大家都满意。”

    杨亚瘪着嘴耸耸肩,承担起这个艰难的任务,只是接下来的事,似乎预示着他今天份的好运早已彻底耗尽了。

    可惜这些话并不适合用来开导一个正深陷悲伤情绪的母亲,他只得拿出商人的一面来,“会好起来的,我觉得你们夫妇的这个主意还不错,庆祝生日也是庆祝她的新生,值得一试。至于”

    女佣待在楼梯口的位置,杨亚放下行李箱敲敲门,从厚实的木门里传来一声隐约的尖叫,紧接着是一连串急促又模糊的话,即便杨亚听不清,他也能想象到内容,不外乎就是,让我一个人静静,别烦我了,求求你们了,滚开之类的;当然作为一个家教良好的女士,伊芙琳的嘴边或许不会有那种开头的单词飘出来。

    说着话科伦坡夫人就有了些鼻音,她让索菲亚递来纸巾,小心地擦擦鼻头,她才继续感叹,“之前是我想得太简单了。从你那里回来后,我们跟伊芙琳说了一部分,从那以后直到前两天,我们之间大大小小的争吵不下十余次,她说了很多,有埋怨我们的,也有自暴自弃的,要不是她发脾气,我都没有想到她心里原来藏了这么多。”

    科伦坡先生并没有说话,他靠在门边的墙壁上,将一头整齐的发丝揉得杂乱,紧接着长叹一声,他抬起头无助的眼光落在夫人身上,“伊芙琳她我,唉。”科伦坡夫人走上前,拥住丈夫的肩膀,她朝着杨亚点头,把丈夫带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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